“嗯……哈……琉璃酱……处女丧失了呢,恭喜恭喜。嗯嗯?啊、啊……”白羽不知是否幸灾乐祸的耳语又在耳畔响起,
“呼、呼哈……咿咿、咿啊啊……喔、喔、喔、殿下……噫呜……”
房间的正中央,两个粗壮的男人和两位妙龄少女捉对厮杀起来。
白羽那边的胖男人碍于长度,每次插入都不算非常深。
但他的腰部强而有力,抽插的度非常快,白羽的臀肉和胖男人的下体连续相碰在一起,出的淫靡啪啪声在屋外秋雨的底噪上再铺一层底鼓;而正在强力侵犯琉璃的壮男人则采取截然不同的方式,他粗壮而长的肉棒并不需要像胖男人那样迅的抽插才能博得快感,而是一下一下坚实而大力地顶进琉璃的肉穴,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凸出一块,势大力沉的规律响声混着穴内飞溅的蜜汁声是排列好的节奏鼓;两位少女的淫乱叫声则是主旋律,为这个冷雨的午后打上悲哀而淫靡的脚注。
“嗯哈?嗯呐?哦哦,客人大人顶得好快,啊?淫器好舒服好爽啊……嗯嗯……呐……琉璃酱……来嘛……都已经是被玷污的坏孩子了……那就不如和我一起变得更坏更可爱吧?~”
白羽那诱惑人心的耳语再次飘进琉璃的耳边。
被巨大肉棒插得全身炙热酥痒的琉璃仍旧保持在无力挣扎的状态,只能任凭身下巨根一下下捅进最深处,在痛楚和剧烈快感交织的足以让人狂的淫乱环境中被耳畔友人的淫堕诱惑摆布。
“来嘛……其实琉璃酱呢……哦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希望被插进来对不对?~我明白的,我很明白的,琉璃酱呢你这淫骚的小狐狸呀,该不会从见到我的那一天……哈啊……就渴望着和我缠绵,和我做爱?和我在樱花树下互相抠弄,和我在海边的礁石边上躲着路人相互舔吸奶子,和我在红叶染遍的无人山中脱掉和服尽情磨豆腐,和我在冬雪降下的那天一起在闺房里分享藏起来的自慰器?……我都明白的……”
品味着美少女间的肌肤相亲,白羽像是自顾自地向友人讲述自己那大胆下流的秽乱幻想。
“琉璃酱,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但是呢,放轻松点,不要害怕,因为我也曾经被这样侵犯过呢?毫无尊严地被男人钳制起来,凶恶的雄根捅进小穴,我那时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悲惨地捅到死为止。但是你看嘛,我不是还活着在这里,一边接受着男人的插入一边和你讲自己是多么舒服?”白羽闭上眼睛,脸颊凑得更近了,琉璃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急促而灼热的气流,“那是因为呀,我掘到了‘快乐’。被无数次的侵犯,无数次的轮奸,无数次的中出,无数次的被射满脸之后,我就感受到了快乐?”
“殿下……殿下……”无力而绝望的琉璃脑海已经一片混沌,嘴上只能机械地重复这几个字。
“哦呀!老兄,干完这一炮之后我们交换一下怎么样?”胖男人朝壮男人努了努嘴,“我也想试试你那边那个紧致生涩的骚狐狸呢,你也该尝尝我这个,这个的小穴不算深,但是很绵柔呢……”
“等射完这吧。”壮男人的动作开始明显加。
“活在世界上真的很痛苦呀。”无视了两个男人的交谈和身后越激烈的冲撞,白羽持续开口作着她的演讲,“‘活在这世上,就好像被强奸一样’。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和我一样,在真正的奸淫中顺从自己的内心,获得真正的快乐呢?用快乐去麻痹自己,不就可以无视世上的痛苦了嘛?……虽然有点强词夺理吧,但是,当你也和我一样,被侵犯、轮奸,中出之后,你也会明白的……哦呀,要、要去了……快、快射进来吧,小穴、子宫、都等不及了?……哦哦哦——”
琉璃感觉到压在胸前的另一坨赘肉被猛然后拉,她看到的是白羽身后的胖男人正喘着粗气狠狠地一下下撞着白羽的下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白羽出幸福的淫叫,迎合着男人被一下下推动,直到双臂突然一松,她除了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宛如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无光的绿色双瞳往上微微翻起,整个人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沉在了悦乐的深渊中。
紧接着,琉璃也感觉到下身的巨物开始抖动起来,高潮即将来临。
“小骚狐狸的紧致肉穴还真不赖呢,不过,我也马上快完事了!接招吧!老子的精汁,一滴也不要漏出来,用你的低贱子宫给我全都收好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忍耐到极限的性器最后的一顶,将龟头直抵在琉璃的子宫口上。
她还想做最后的反抗,身下的性器早已开闸,浓厚的精液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无视了阻挡直接喷入狐娘的处女子宫之中,将雌性最神圣的地方彻底玷污。
每一下顶撞都将精汁狠狠地往内部注入,而身体却背叛了琉璃,传入脑中的除了剧痛还有扭曲异样的快感,琉璃就这样迎来了屈辱的人生初次高潮。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无论是在遇到她之前平平无奇的人生也好,还是两个人一起到各地去游山玩水的时候也好,还是在她麾下当侍从长的时候也好,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办到过。
——每次遇到危险,说是我这个当侍从长的应该先上保护她,为了保护她,我也选择修行正宗流。
我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用心棒了,但是好像每次遇到突如其来的事情,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她而不是我,甚至,有好几次都是我遇到危险,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啊啊……烂透了,我的人生……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无能是什么啊……
【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的样子。答应我好吗,琉璃,以后遇到事情,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这是她的原话。
啊,天真烂漫的小时候,我们是这样许下约定的……但是到头来还是她一直在破坏约定啊,什么都是她打头阵,完全不顾忌自己到底会怎么样,像个笨蛋一样,让我也像个笨蛋一样追在她后面,什么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面对……那我不就成她的累赘了嘛。
琉璃趴在地上,不甘的头颅轻轻抬起,那早就满面的泪痕,如今又多加了两条。
她微微侧过头去,充满愧疚的眼神迷离地寻找起躺在一旁的白羽来。
事到如今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希望自己侍奉的前“主公”可以开开恩,原谅自己至今以来的一切无能。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是同样热泪盈眶,正温柔地望着她的白羽。
——没事的,琉璃。因为有你,我才不是彻底的孤身一人嘛。你看,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虽然稍微有点不像样就是了……
琉璃的喉头哽咽了。许久,她才从喉中挤出一声轻轻的“嗯”,换来对面齐州族少女的一下轻轻点头。
——如果她……如果白羽她希望我也能找到快乐的话……啊啊,我明白了……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
“嗨哟,来,咱俩换一下,你来操她,我来享受一下这个。”
两人被男人一起翻转拖动,以仰躺的姿势并排排好。
胖男人坐到琉璃的身下,丝毫不顾满溢的精液,直挺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的蜜穴。
一旁的壮男人也开始淫玩起白羽的身体来,两名少女的急促娇喘再次充斥在房间中。
把视线从摇曳的乳房上移开,琉璃注目着躺在身旁的白羽,两人四目相视,幸福的笑意爬上嘴角。
——这下我们就互为竿姐妹了呢。
……
“最后一,啊。朝美少女脸上射精可真是人生第一大乐事啊。”
两人面前完成了清洁咬的狐娘和龙娘慢慢抬起头来,沾满精液、泛着酡红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非常感谢今天两位的光临呢,以后也可以再来,多多使用淫器和荡畜的身体哦。”白羽率先开口,朝一旁的琉璃伸出手去。
见她没有反应,白羽轻轻碰了碰出神的狐娘,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也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