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双手分别抚着锁骨和阴阜上的那两片无法抹消的痕迹出神。
她预想过很多可能的酷刑,水刑、鞭刑、数十个小时的强制睡眠剥夺、老虎凳,所有的可能对人造成肉体上的折磨的酷刑她都做好了准备。
但她从没想过的是,给她出的这种“折磨”竟是如此羞辱的剧本。
锁骨上的编号是乙捌玖陆壹壹三,阴阜上的淫名刺字是荡畜,鉴于她有潜入皇宫的极度恶劣行为,她光洁而挺拔的颈项上还额外锁上了一条被纷争使徒用法术加固,永远无法取下的黑色皮带扣式小项环,从项环上还垂下一片被磨光染白的长形小木片搭在她的锁骨到胸前,专门用来书写侮辱性的词句。
现在这上面写的是“犯奴”,代表她是戴罪之身,且作为服刑的一部分,任何人都可以不受管制地与她生关系。
这对于平素就重视荣誉的东云武家女子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好几分钟后,琉璃才近乎后知后觉地闭起双眼,眼角的泪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哟,之前还不是很嚣张的嘛,怎么现在就哭了?”卫兵嘻嘻哈哈地走近,把她从地上拽架起来,不由分说地套上眼罩,夹着她朝门外走去。
“混账!你如果在听的话就给个答复!我!忍下来了!”被架起来的琉璃努力拧着脖子向后望去,夹着哭腔的嗓音声嘶力竭,“你!他妈的!履行你的诺言!让我见她一面啊!!——”
“那是自然的。”待到听不见琉璃的哭喊之后,纷争使徒才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现身。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上面随手写写画画一番,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代称,递给不知何时出现的手下,“把她送到这里。呵呵,小家伙,我决不食言,而且你能得到的惊喜会比你预计的丰厚得多呢……你不但能和你朝思暮想的陈家三丫头见一面,而且还可以这一生都和她永远待在一起……啊,想想我都激动。”
……
“怎么这么突然,真是的,给我们点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啊……”鸢尾扶了扶眼镜,颇为烦恼地把手上的通知折好塞进胸口,“连组织一下‘欢迎’都来不及……算了,看起来还是个没经验的雏儿呢,临时扔过来的流放娼妇也就不必没什么必要专门搞欢迎了,派个姐妹过去做一下指导就行了……你们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夏茉仍旧翻着手上的小说,“不过还是找个比较温柔可人一点的姐妹吧,别一开始就搞那种色情狂言,把人吓到了可不好。”
“呵呵,我懂,你小子肯定是当时看着系儿对新人乱来给弄怕了。”鸢尾从旁边摸出花名册,简单翻了翻,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就让秋叶去吧,虽然刚来没多久,但是人挺好的,和姐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挺善解人意,对待客人现在也有不少经验,应该能胜任这个差事的。”
白羽惴惴不安的脚步停在门外。
让她一个刚来没多久的新人马上要手把手教另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放下负担投身悦乐之中,这种事情是她闻所未闻的。
一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能不能好好带好新人还是个未知数,二来她对这个可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陌生女孩并不知根知底,她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可能言语上或者行动上的粗暴就会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
更何况,她已经觉察到刚才喝的那杯茶水可能有问题了。
入喉的丝丝甜味,还有现在身上开始按捺不住的微热和逐渐加的心跳,几乎可以断定一定是加了媚药。
什么样的新人和客人需要用到媚药来让自己一个“老人”进入状态呢?白羽不知道。
但是这几天总有些心情不好呢,她这样想着,前几天晚上开始,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烦躁了,总是在梦中被噩梦惊醒,神色也差了不少,虽然客人们倒是很喜欢自己这种黑着脸的容颜——他们觉得在男人身下承欢时的这副模样,和自己后背的纹身展现的堕落气质相合。
“失礼了。诸位客人,小女子是负责带新的淫器,要进门了。”
“噢噢,来了啊,只有一个婊子可不够咱俩玩呢。快进来,快进来吧,我可等不及了!”
但愿不是什么坏事要生吧。白羽颔阖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拉门。
——房间正中,两名脱得精光的大汉正围绕着两人之间那黑黑尾的狐耳东云族少女上下其手。
少女身上原本穿着的白地红纹和服已被完全解下抛在一边,露出她完全赤裸的姣好身体,精致如瓷的通红面庞上泪痕未干,一双狐耳无力地塌下来,因挣扎而披散的长凌乱地挂在额前肩上,双手尽力交叉在胸前,却无法阻止从身后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一手箍住两只小臂,另一手则由下而上尽情抓揉着她的酥胸,将她颈项上被项圈吊挂的连着小铃铛的空白木牌颠得上下跳动。
纯黑而油亮的狐尾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掌中细嗅,修长匀称的玉足徒劳地挣扎着踢蹬着,不经意间却让下身门户大开,脱毛而光洁平坦的下体上,“荡畜”两个纹身大字清晰可见。
“喂,你这淫乱便器来得正好啊,”怀抱狐耳少女的男人坏笑着往白羽进来的方向点了点头,“这雌畜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明明都认了卖给男人的命来当流放娼妇,还反抗得这么厉害……呜啊,别动!……你看,还这么有力气,快点过来安抚一下,好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快点……”
男人后面说的是什么,白羽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心脏停跳一拍,瞳孔缩成针尖,双腿一软,跪倒在榻榻米上,无力感和绝望袭上她的全身,她慢慢举起双手,却不知接下来到底应该怎样。
——是她……是琉璃……琉璃……桦名国千反家的女儿千反琉璃……
——侍从长……我的挚友……她应该没事的……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当着我的面被两个男人围在一起侵犯……
少女的心中出无声的绝望惨叫。
乱交大会之后她有很多精神寄托都悄无声息地消灭了,如今能支撑她不堕入无底深渊的也就只有昔日旧友能够平安无事这一点了,但是现在,唯一的挚友却在眼前如此凄惨地被男人亵玩,冲击性的现实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撕得支离破碎。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轮到我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怎么样?】
【“是啊,毕竟都一无所有了,那还不如像泷那样彻底堕落。反正只要泷能快乐,那我和她一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
咲的话语还字字印在她的心上,先前还在担心东云狐娘姐妹,如今却轮到自己品尝同样的万念俱灰,多么讽刺。
——啊啊,就连琉璃也逃不过他们的毒手啊……
——我明白了,再怎么反抗也没有意义了……之前自己的那么多严防死守,简直是可笑的抵抗啊。
……那么如今就让琉璃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和我一起彻底堕落吧。
……毕竟都一无所有了,不是吗?
“哟,怎么还跪下来了?”男人们的语气开始充斥不满,“快点啊,你们都是当婊子的,不是最应该懂婊子的心态嘛,赶紧让她安静下来认命啊!”
“我……淫器……明白了……”
顺从着全身游走的炙热和鼓动的性欲,白羽开始慢慢宽衣解带,黑色和服被她解下放在一边,盖在琉璃的白色和服上,脱得除了黑丝长筒袜一丝不挂的她跪坐着,朝男人们深深地土下座了下去。
当她直起身子时,先前残留的最后一丝矜持青涩也消失不见,龙娘的气质为之一变,嘴角挂着妖艳的笑意,仿佛认命一般从唇边挤出温柔而残忍的话语
“淫器明白了呢。新来的姐妹这样激烈地反抗客人,真是不知廉耻,淫器会担负起好好调教新姐妹的任务的。两位客人就请先放开她在一旁观赏吧,少女间的缠绵可是最适合当大餐前的开胃菜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