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碧瞳沥春录 > 第9章 煌煌燎燃的瞳中之炎Normal End(第3页)

第9章 煌煌燎燃的瞳中之炎Normal End(第3页)

“妈的,你这种知识分子真的是在某些地方固执到几辆魔导机甲都拉不动……闭嘴,好好享受我给你的服务,然后操我!这是你家殿下的强买强卖的命令!还想我以后给你们当军事参谋或者指挥官的话就听我的!”

闪电一般,在一瞬间出现的凶神恶煞版的白羽还是将闻掌柜彻底制服了。闻掌柜只能以臂遮脸,无言地感受身下传来轻柔而温暖的湿滑触动。

“对了,这才像话嘛……吸溜……高兴点嘛,有妹子给你倒贴……吸溜……别像个被强暴的小媳妇那样害羞啊,是个爷们就把手臂从脸上拿开,你又不是没看过娼妇给你口交。”看到原本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玩命挣扎的闻掌柜变成咸鱼安静下来,白羽的表情才恢复到刚才那妩媚的微笑,继续用口舌吸弄着昂起的肉棒。

抖动的性器很快就缴械投降,将第一股白浊狠狠地注入到白羽的喉中,引着少女贪食般伸出舌尖,清洁着残存的精液。

勃起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依旧保持着坚挺的状态。

白羽用手撑着脑袋往肉棒上吹了一小口气,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看着坚挺的肉棒被轻弹而微微颤抖,少女微红的小脸露出摄人心魄的微笑,就起身跪着跨坐在闻掌柜腰上,还是如同骑乘位时她最熟悉的路数那样,左手绕到身后去扶住肉棒,右手伸出两指将穴口撑开,那诱人的花心并没有因为三年来的性爱而黑变松,同样保持着嫩粉的紧致状态,因此就算是在口交和舌尖清洁中被涂满唾沫的肉棒,挤进小穴还是费了点力气的。

做完上述的准备之后,她两手轻移,原本撑开穴口的右手两指并拢,压在阴阜上“淫器”的“淫”字上方,左手则随着微微前探的上身落到了闻掌柜那被扯开衣服的胸口上,两指点地如同行走一般慢慢爬到他的颈项,又从颈项回到他的胸脯上,这小动作异常艳丽诱人。

“嗯哼~既然掌柜你和我直话直说,那我也不会和你拐着弯说话了。只看作为【帝姬】的我,和只看作为【娼妇】的我,都太轻浮了。只看【帝姬】的那一面,就会被我的淫乱身姿将信念打塌,只看【娼妇】的那一面,又未免太小看我的军事才华了,尽管我已经没法挥动铳剑了~”白羽情色的眼睛半眯,指了指身下的刺字,“所以,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既是三帝姬陈白羽,又是淫荡的流放娼妇淫器秋叶。不同时看到两种身姿,你,还有你们反对势力,是无法对我有清醒的认识的,如果对我都没有清醒的认识,那就更不要谈去认识到那些老谋深算的奸人们到底倒行逆施到了什么地步。我现在就先用身体来让你好好记住吧?~”

少女的身姿一沉,秘密花园将肉棒整根吞没。

似乎她的敏感点很容易被触及,因为闻掌柜清楚地看到骑在他身上的少女脸色微变,樱唇轻启,吐出勉强可耳闻的娇媚的“啊”声,整张脸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而他还清晰地记得,三年前青涩的同一位少女在被顶到敏感点时,那失控的淫声绵长而细颤,嘴上胡言乱语般的dirtyta1k和自贬自辱也不堪入耳,与现在这位柔媚成熟的飒气娼妇简直判若两人。

腔内细腻紧致的肉褶不断摩擦肉棒,白羽的身躯挺直着起起伏伏,富有节奏的娇音婉转悦耳,酥骨的喘息伴着身下的套弄急剧冲击着闻掌柜混乱的思维,将他拖进野兽交配一般的疯狂中。

他轻轻扶住白羽的腰肢,示意她先暂停一下,他撑起上身,从仰躺转成坐起的姿势。

怀中的少女红着脸轻轻一笑,再度开始骑乘的榨精。

两人如同欢喜佛那般依偎在一起,白羽的双手穿过闻掌柜的腋下,紧紧地搂抱住他健硕的身体,少女的头缓缓抬起来,小嘴挨在了闻掌柜的唇上,在激烈的极乐中两人肆无忌惮地开始交换唾液,良久方才松开。

“哈啊……呼哈……禁了三年欲,一定很难受吧?真不愧是御女无数只为编撰娼妓史的大·学·者呢……笔墨功夫和床上功夫简直伯仲之间,分不出哪方面更优秀?~”白羽媚笑着缓缓停了下来,短暂地起身调了个头,再次跪坐在闻掌柜的腰间,将小穴套在肉棒上,“往这边转,来。”

闻掌柜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过去,现那边赫然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两人现在这个姿势让少女插着肉棒的滴水淫穴和阴阜的刺字在镜面的反射中一览无余。

闻掌柜从镜面中看到,白羽的脸部表情是颇为释然的微笑,她身上的刺青与烙痕与之搭配,为这纯粹的微笑染上一丝淫媚的色彩。

“这是最后的冲击了,我要看自己的淫乱身姿高潮时反射在镜子里的绝美画面?~好好给我展现一下你的雄风,要硬到最后再射进里面来~”

跪坐的少女身姿再次开始起伏,仿佛是在将身下的肉棒当成自慰器一样拼命扭着腰索求着快乐,蒸汽取暖器开得很足的房间里,被抽插得香汗淋漓的赤裸少女浑身宛如水洗,在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洁,门外的嫖客们似乎都已离去,甚至连娼妇们开始互相取乐的声音都无法听清了,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低吼,少女的淫叫,还有沾湿的肉体相撞急促的“啪啪”声。

“哦~哦?~哈啊……掌柜的喜欢淫器这又湿又紧的洞洞吗~什么……名器?……哦啊……怎、怎么可能啦……这是流放娼妇的小穴……谁都可以用……算不上名器的……呃啊~顶得好深?……再快一点……对?就是这里~淫器的水被顶得流出来好多啊~”

镜中白羽的脸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之下生了表情变化,释然的微笑随着抽插渐入佳境而开始变得淫乱,脉脉含情的双眼已经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冒出的爱心,半眯微翻的失焦双瞳更是为她添上“淫荡”的注解。

“啊……啊啊……啊……掌柜的、大肉棒……插得淫器……好舒服?……啊啊……镜子里的我……表情好淫乱……好低贱……原来我在被抽插到最快乐的时候……是这样的淫乱姿态吗?~嗯啊……连淫器的字……都在被顶得凸出来……我真是淫乱的娼妇呢……但是好喜欢?~”

“呃……殿下,我、我有点受不住了,不妙啊,要射出来了……呃,不能射在殿下身体里!我、我现在就拔……嗯呜呜?!”

察觉到快感中蕴含着的危险信息,闻掌柜终于慌了手脚,手忙脚乱地扶住白羽的两腰,想把她拔出自己的肉棒。

但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身上的少女猛然扭过头来,再一次将唇齿贴在了他的唇上,香舌重新探进他的口腔,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空白一片。

乘此机会,她酝酿了一下,狠狠地将自己坐到最低点。

掌柜的白浊终于冲破抑制,粗大的性器抵在了花园的最深处,喷涌的精汁溅进子宫,将白羽送上了最高潮。

激烈的男欢女爱之后,两人脱力般瘫倒在榻榻米上,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许久之后,还是白羽先起身,在另一角的书架上拿起一个花瓶,从里面抽了一支鲜艳欲滴的虞美人,掷到闻掌柜身上。

“你应该知道这个规定的吧……哈啊……娼馆的男性非体力工雇员每年可以免费和流放娼妇交合一次,我知道你这个兔子掌柜是不肯对身边的姑娘下手的,这个员工福利你应该憋着很多年没用了吧?”白羽喘着粗气笑笑,“这是你行使这个应得的权利的证明,拿去给鸢尾姐,她不会当你在偷吃的。”

“殿下……呼……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对我展现媚姿……”闻掌柜又把手臂摆到脸上挡住眼睛,“呼哈……而且殿下这么深情……难道是……”

“错·啦~这可不是什么倾慕之情的体现,是你成为我的共犯的标志~”白羽舔了舔手指,摆出了飒气的坏笑,“我现在还是流放娼妇呢,没有纹蝴蝶的野花丛可不会对任何人献出自己的爱慕之意,这可是咱妓家的职业道德。就这一下,你就是和我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事先说好,如果失败了,临刑的时候站得离我远点,我这下流的娼妇之血可不能弄脏了你的衣服?”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能和为救国而死的女志士葬在一起,那也是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缓了一会,闻掌柜就爬起来收拾好衣服,顺便拎着那盆温水缓缓出门去了。

“女志士吗……”白羽赤裸着半倚在墙角,细长龙尾惬意地盘在身前小腹上,又拈起烟管慢慢抽了一口,“呵……大哥,二哥,现在想起三年前的我,那真是幼稚得很呢。你看,这办法不就有了吗?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但是,起码还是有点能看见的希望呢。”

突然,楼下传来隐隐的男人大叫,像是又来了新的嫖客。

“哟,你们这里那个屄上刺着淫器的流放娼妇今天接客吗?老子可是大老远从北洋省跑过来呢!那里的婊子可不舒服,还是你家的那个白龙角小娘子得我心啊!”

白羽的眼角不满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恢复到了那种半含忧伤半是懒散的神色。

她起身换上那件陪伴她三年的黑地银纹东云服,裸着香肩和成熟的北半球,又随手将那支流苏钗横插在髻上,手上依旧拈着那根垂吊红丝结和流苏的烟管,恢复到了成熟妩媚的大姐姐形态,缓缓向外走去。

“只不过……现在还有点工作要完成。嘛,毕竟男人的身体还挺美味的嘛,我可是女孩子,贪一下这点快乐的话,可以原谅我吧?”

从那天之后,无论寒来暑往,都会有千里迢迢的游人来到流玉原。

递交文件、书信来往、破译密码,在无人知晓的那间小睡房里,有着极光绿眸子的白齐州族少女总是露着妩媚的笑容,手上笔走龙蛇地书写着,同时和来客谈笑风生,末了,总还是敞开怀抱,诱引着来人宽衣解带,与她共度良宵。

虽然反抗的势力还很弱小,但总会有一天能洗雪自己的耻辱,将真正的希望和奋战到底的决心播撒到整片齐州大地上,少女这样坚信着。

向她买过春的客人们都说,她那极光一般深邃的碧绿眼瞳里有火,有煌煌燎燃的烈焰。

只是他们也无法说清,那到底是索求榨取的情欲之火,还是将烧尽一切、独存未来的希望之炎。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