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街的其他娼妇也在同时被奸弄着。
“嘿嘿,你就这么喜欢被拉着狗链操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肉便器呢。”身后不断挺腰在小穴中抽送的男人抬手将套在木桩上的狗链取下,紧紧握在手里往后扯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地挥在四肢着地,狗爬一般的黑少女的臀上。
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裹着,受沉重拍击的屁股肉如波涛般滚动,面前的少女两眼一翻,微微昂起头去。
这是马晴。
只是她无法叫出声,她的口穴被面前另一个男人用肉棒堵得死死的,如此冲击只是让她口里咕哝一下,淫穴又收紧一分罢了。
“免费使用”、“淫乱肉穴”、“性处理垃圾桶”、“下流贱货”,还有射精的正字计数,被墨汁写满淫秽话语的躯体又被更多的白浊覆盖,被欲火烧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又和前面两者相互配合,显得越淫乱。
“啊啊……奸奴被像母狗一样拴在木桩上被前后贯通着……被射在小穴里和嘴里……身上被不认识的男人用精液和笔墨写满了玷污的话……就是现在,也还在被一刻不停地轮奸……奸奴已经变成大家的精液便所了,真是凄惨呢……”马晴的脑中如此想着。
“但是……这都是你这个臭男人窝囊废害的……如果不是你拉着奸奴搞什么仙人跳……奸奴已经可以和你结婚,然后平静的生活下去吧……”
“不,不是这样的……狗改不了吃屎,你这混账一定会在婚后恶劣待奸奴吧……哼……如果、如果真是那样,那还不如在这里给不认识的男人做娼卖身轻松些……啊啊……你这窝囊废、窝囊废,就在牢里接好这顶带给你的绿帽子吧,不要忘了,你的女人现在正在别的男人身下献媚、受精、被当成母狗一样泄欲……哦哦……又、又要去了……”
还没等射出的精液排出,她就感觉阴唇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抹了一下。她愕然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身强体壮、性器勃起的大黄狗。
“哈哈,反正你们这群精液厕所不会怀孕,那就刚好,给我家大黄泄一下火吧。”
“真的嘛?好家伙,有好戏看!有好戏看了!”
“卧槽!牛批啊!真的牵过来了!”
那黄狗嗅了嗅马晴的下阴,就猛地扑过来,粗大的狗屌慢慢抵上了她的穴口。
“……啊啊,要被狗侵犯了……这下子,奸奴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吧……”
在身后的黄狗力将炙热的肉棒捅进她深处的那一刹那,马晴心中的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她缓缓抬起头,失神的双眼中迸出淫媚的痴态,像是在宣告彻底的堕落。
……
“客人、恩希玛,吃不下了……”幼小猫娘舔舐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小口略张香舌微伸,可怜巴巴地向站在她面前的客人展示口中的精汁,然后两眼一闭喉头一动,将口中的腥臭吞入喉中。
“切,吃不下就要射在脸上咯。闭眼,精液溅进眼睛里就麻烦了。”镇民歪着嘴抱怨了一下,手上开始加撸动,将白浊喷射在猫娘的银和小脸上。
倒不如说这样的动作已经是习惯了。恩希玛这样想着。
从被人贩子从村中强硬地拐走,被作为性奴养育着,每天都要接受鞭打和调教,将少女未经人事的口穴、菊穴和后穴调教到老成的妓女也自愧不如的地步,然后颠沛流离地被买卖到不同的地方去,幼齿的小口已经服侍过不知道多少男人下流的侵犯,小穴也已经因为长期的抽插而保持在最为敏感的程度,如果不是这场风暴的话,大概她现在还在哪里的地下妓院做着悲惨的雏妓工作吧。
那将会一生都得不到救赎,永远看不见人和人之间的温和相待。至少她在来到流玉原之前还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在这里却感受到了最起码的人性的光辉。
相对于灭绝人性的贩子和海盗训奴官来说,坐在木驴上的适应性训练不值一提。
最起码的热饭菜和干净的水源,还有大家对她关切的慰问,都让她自内心地感受到离家之后罕有的幸福。
“所以,还是在这里尽量做点自己能做的工作吧。”
这样想着,猫娘前奴隶鼓了鼓气,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微张樱唇,小虎牙闪着一点银光。
“恩希玛,准备好了,下一个,可以过来了……”
……
宣告淫乱盛宴开始的铃声不只是在白羽这一处,上下二街的街道旁,到处是脱了裤子正在自慰等待着插入的男性,以及用各种姿势接受着奸淫的娼妇。
先前除了表明娼妇出外还有宣告她们的身躯非客户不可碰的铃铛声,如今成为了表明泄欲机器运转正常的淫铃。
白羽、马晴、恩希玛等几个流放娼妇被安排在上二街,而咲泷姐妹因为精神状态尚不能算非常稳定,所以被安排到了下二街,和安心可靠的大姐头叶群、墨十八在一起。
此外,出于对姐妹的担忧,霜月自愿从花魁组调动到游女组,和姐妹花一起服侍镇民。
此刻下二街的状况自然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镇民们早早就传开了说有一对美艳的姐妹花会在下二街公开接客,再加上此时花魁组巡游的花车已经由北到南经过了上下一街,兜了个圈后正在从南到北穿过上下二街,下二街的场面因此更为混杂淫乱。
和上二街各自为战不同,这里的娼妇们多半是经验丰富的,因此可以以两三人一组,借用同伴的身体大放魅惑。
街边的人群围绕在一起,成半圆状紧紧地簇拥着中间的一点白花。
那中心的一点乃是两名体型一大一小,同样黑白肤的少女。
两人并排坐在从自家店里搬出来的高度恰好的板凳上,背靠着街边小店的墙,两腿张开成m字,身上那又短又小毫无廉耻的衣物已经被解开扔在一边,尽情暴露着阴阜的文字——“墨彘”、“淫畜”。
有镇民已经挤在她们的双腿之间尽情泄,还有众多的镇民正在挺着肉棒等待插入。
每一次深顶都能在二人的美躯小腹上隐隐顶出一个小凸起。
尽管全身已经被射满精液,也依然无法阻止镇民们凑上来用她们的胸脯和纤手摩擦性器。
二人没有娇喘,没有喊叫。
戴在两人口舌之上的口球连着一根假鸡巴,将她们的口穴和喉咙狠狠占据,迫使她们只能出声调淫媚的“唔唔”声,连续不断的性爱冲击将两人的脸微微扭出了点阿黑颜,墨十八迷离的眼神往一侧侧视过去,正好看到叶群用同样的眼神往这边暼过来。
目光在空气中交击出一点小火花,似乎被干到脱力的墨十八朝着叶群的方向慢慢伸出沾满白浊的手去,像是在祈求什么。
然后,她的手和另一只同样沾满精汁的手在半空中相握了。
美少女的纤纤青葱十指紧扣,还有两人间暧昧的眼神,立刻就引起了围观群众的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