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八从背后探头过来,伸出香舌,在霜月那颤抖的锁骨上游走。
待到她从左肩舔到颈项,正准备再折返的时候,霜月突然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身后拉到面前,按倒在地上。
霜月粗暴地解开墨十八的腰带和束着高马尾的皮筋,仿佛男性的强暴一样,将遮挡在墨十八肉体上的布料拂走,把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在开始强硬的磨豆腐之前,霜月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墨十八的脸庞上点了一下,顺着她的脸颊抚摸下来,她压抑着自己的娇喘,无视了被分开后又缠上她腰间的那对黑丝长腿,贴着墨十八的耳朵,舔了舔嘴唇,声音高到刚好能让后面的白羽听见
“小骚货,水都出来了呢,就这么想在后辈面前露一手吗~嗯?那就尽量叫得大声点、骚一点吧,最好来点对自己侮辱性的小脏话,让你的后辈看看,作为流放娼妇的你有多·淫·乱~?”
还没等墨十八回话,激烈的厮磨就开始了。
刚才还露出狡黠神情的墨十八,此刻只能像只情的小母猫一样,在龙娘的身下忘我地出娇媚而快乐的声音。
还有一对儿干脆连衣服都脱干净了,此刻正倚在墙边做着快乐的事情。
那披着过肩黑长的女子拉来一张矮桌,坐在上面,两腿分得很开,让人一眼就能望见她阴阜上的“荡畜”两字刺青,邓妮伏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忘情地舔舐着女子的淫穴。
正在享受口交的这人就是之前鸢尾在白羽初次出外卖时提过一嘴的,淫媚程度和系儿不相上下的“叶姐”,本名叶群,也是个流放娼妇。
……
其他的糜烂场景不能赘述。
总之,等到今天的第一个客人登门时,流玉原的大厅已经成为了淫欲的旋涡,娇喘和浪叫不绝于耳,几近赤裸的少女们肆意地在自己的姐妹们身上泄兽欲,或者快乐地被自己的姐妹所奸淫。
而挤在角落依旧保持端坐姿态的白羽虽然还保持着镇静的脸色,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副淫乱绘卷,再想起前几天和娜塔莉娅的激烈性爱,她也不由得心跳加,抛开矜持加入面前的淫趴这种想法开始在她的脑内萦绕。
不过就在她准备宽衣解带、将想法付诸行动时,从大堂门口方向传来一声洪亮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她的念头打消了
“啊,就这位吧。大姐,我指名这位……是秋叶吧……呃,对,秋叶小姐!”
那人刚才在和鸢尾交头接耳,大抵是在挑选符合自己兴趣的娼妇。
现在相谈妥当,那面值十个银圆的票据交到鸢尾的手上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白羽看得分明,这人虽然换了一身便服,但是他的站姿、神色,都能看出他是一名齐州军的兵士。
他的容貌虽不能算端正异常,却也并非歪瓜裂枣、有辱军容之徒,说白了,这就是一名普通一兵,起码看起来不像是会凌辱娼妇的货色。
“秋叶,听见了吗?客人指名你呢。”鸢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来,带客人去你的房间吧。第一次正式在店里亮相就有客人上来指名,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哦。”
“哗啦。”
东云风情的纸质推拉门被鸢尾轻轻拉上,此刻,房间内只剩下白羽和那名一等兵面对面地坐着。
也没有什么交流和互动,两人就这样颇为尴尬地互相注视。
白羽的心砰砰的跳着,这倒不是她对来客一见生情……而是她作为娼妇,第一次真真正正面对男性嫖客,她并不知道男性的顾客到底会怎么样玩弄她,毕竟夺走她处女的娜塔莉娅是个女性。
“所以……秋叶小姐是新人吧。和那些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宽衣解带的娼妇们完全不一样。”长久的沉默后,还是兵士先开口了,“是处女吗?”
“淫器是新人不假,但是处女……”白羽低头挠了挠额头,她还是决定如实托出,“嗯……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把淫器破处的那个人是个女子,而且她很主动,所以淫器并不知道怎么主动和男恩客搭讪……回来之后也没来得及找前辈学那些接客的事情。”
“啊,女子吗?……有点难以置信。”兵士也一怔,“秋叶小姐,能先把你那次的经历说一说吗?我很好奇究竟是何等奇女子能破另一个女子的处。”
白羽就把她和娜塔莉娅的做爱经历简要地概括了一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兵士一边听着,一边挠着脑袋,待白羽说完了,他就抚掌一下,哈哈大笑“奇哉奇哉,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兵士笑完了,就注视着白羽,他面目的爽朗笑意依旧不退“可以听得出来,秋叶小姐你虽然身为流放娼妇,但是对这方面了解确实不够深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娜塔莉娅小姐会先玩弄你的下面,等出水充分了,再用那条假阳具操你?”
“……淫器当时的脑子都快烧坏了,淫器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是叫做‘前戏’的事情。我们每天开始训练前,都要先做热身运动,让全身肌肉做好准备,以免运动中受伤。男女交合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提前运用前戏让双方做好准备,那等男人插进来的时候,女方也爽不起来,甚至会很痛哦。”
白羽的小脸又泛红起来,她虽然有基础的性知识教育,但她对真刀真枪的男女交合这方面的确一点概念没有。
“嘛,反正本大爷我经验丰富,不在意小姐你在这方面没经验,我可以顺带的教教你。”兵士起身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衣一同褪下,露出他挺立的雄根,“来,第一课,先做男人的前戏吧。你也解开衣服,爬过来跪着,用口穴用小手都行,先让我射一出来。”
兵士的性器与他坚实宽大的身体相称,虽然称不上巨物,但也是大而粗长,略高于人族男性的平均水平。
白羽那极光绿的瞳子在看到这根东西时,有那么一刹那失了神。
“好……好大……好像和娜塔莉娅小姐的那一次……不,大一点吧?”
——要是被这种凶恶的东西捅进去,说不定会……要、要逃走吗?
——可是好像……逃不到哪里去了……
——果然还是要接受吗……
白羽吞了口唾沫,镇定一下心神,竭力抑制起自己内心的抗拒,就解开胸前的腰带,将身上穿着的黑地银纹东云服整件脱下,只留着包裹双腿的黑丝长筒袜。
在把衣服挂在墙边的衣架上之后,白羽回头跪坐在原先的位置,压下自己的自尊心向兵士行了个土下座之后,就学着墨十八在大堂骚扰霜月时的样子,撅起屁股,像小狗一样慢慢爬到兵士身前。
等到她再跪坐起身时,兵士的肉棒已经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来,任人泄欲的娼妇可不能对这点东西畏手畏脚哦。伸手,对,握住,然后前后撸,最后再用口吞进去玩弄……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