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还没反应过来,小脸上还残留着不解和惊恐。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步行机甲上有那种奇怪的结构了。
赤身裸体的白羽倒是方便为她的身上装一些“小饰品”。
被拖到步行机甲面前之后,一个兵士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两根细细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则稳稳地系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那兵士也不多话,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一边一个地将铃铛绑在白羽的两颗乳头上。
铃铛虽然小,但是那叮铃铃的声音却比其他同样尺寸的铃铛要来得更响亮而清脆。
另外几个兵士不由分说,将白羽拖上了步行机甲,她被推攘着站在了那四根木棍中间,随即,一套方方正正的木枷套在了她的颈项上,又用力向下一压,那四根木棍的顶端就插进了木枷四角的孔洞里。
套在脖子上的木枷被四根木棍顶着,同时将白羽固定在了这个木笼的中间,白羽只能被强迫持着站立的姿态,全身上下只有笼中套着手铐的双手和露在木笼外的头颅能自由活动,那银白的短因为未经打理已经稍稍长长,此时如同银白的瀑布一般泼洒在木枷上。
白羽这才看出,这机甲背上的,竟然是个用来展示羞辱犯人的立枷!
空地的另外一边,也传来了少女的尖叫和哭声,接着又是一阵嘈杂,混杂着哀鸣和木器碰撞的声音,最终那边平静了下来,只剩下少女的啜泣。
白羽碍于枷锁的限制,无法转头过去看生了什么,但很明显,另外四名少女也逃不过被装进立枷的命运。
而在白羽面前不远的地方,则是那两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娼妇,她们被押送到那两匹跪坐的魔导马面前,其中一个稍微挣扎了一会,被一旁的兵士强行把腿往外分开,将前后两穴对准了两根假阳具,把她狠狠地按在马鞍上,然后又抽出红绳,将她双手反绑,两足则被魔导马上的铁环套住、拘束。
另一个则没有那么大动静,反倒是很配合地坐了上去,先轻轻掰开自己的菊穴,找了找后面那根假阳具的位置,微微插入之后,又掰开自己的小穴口,在前面的假阳具上轻轻摩擦了一会,也微微插入进去;最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身躯沉下去,口里还不住地出愉悦的欢声。
兵士们照样用红绳将她的双手反绑了,还不忘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看起来……很明显一个是初犯或者被迫无奈,而另一个就是惯犯了,说不定如果没跟自己走上一条道路的话,她指不定这会儿还在哪家娼馆里正正经经地卖笑呢。
这简单的胡思乱想之后,白羽方才被套上立枷的惊恐和不安已经消退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被强行架上拘束具的屈辱,还有全裸的身体要被街上的市民们用下流而淫猥的眼神一遍遍视奸所带来的羞耻。
——尽管为了防止不测,她的嘴上已经不得不将自称改成了自己小腹上的淫词,来消除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的戒心,但白羽是向自己誓约过要抗争到底的。
少女的内心一直存在着身为帝姬的矜持和军校中锻炼出的血性,也因此当她一想到自己的躯体竟要被像商品展示一样廉价地让所有人看光,心中也还会涌出隐隐的羞耻感。
然而刚刚消退的焦躁却又在下一秒被直接重新提起——
“呜噫噫——?!”
颈项上的木枷将白羽所有向下的视野遮挡,白羽根本没看到有人从她侧后接近过来。
当她的胳膊被一点冰凉狠狠地扎上去时,她才猛然醒觉,全身颤抖。
扎入的地方有一股同样是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向全身,所及之处泛起温热而微微瘙痒的感觉,白羽心跳加,开始急促而又小口地喘气,出了细微而又可爱的喘声,小脸在不自觉的时候红得更深了。
暖流一直奔腾到下腹,一丝丝灼热的脉动侵入小豆豆和蜜穴之中,同样的麻麻瘙痒的感觉在少女的秘密花园中弥散。
那名为“性欲”的渴求,再一次席卷少女的脑海。
“呃……呃呜……啊……哈啊……”低声而小口的娇喘终于无法压抑住这原始的鼓动,随着躯体的震颤,白羽终于无法忍耐,开始大口喘起气来。
乳头上红绳垂吊的两颗小铃铛随着胸脯一起一落的鼓动,开始奏鸣出轻灵而招荡的背景音效。
不只是白羽,同一时间,空地上其他的铃声也伴着女性们的喘息开始此起彼伏。
“这……哈啊……这难道是……是……呃呜……好……下面、下面好痒……是媚药……?”
就在白羽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在立枷中微微挣扎来压制快感的时候,有洪亮的声音在她机甲的旁边响起
“犯女淫器秋叶听宣!”
虽然心灵是不屈的,但是肉身既然被囚禁在枷中,那也只能向那人表示臣服了。
“是,犯女淫器听……”
“不用多嘴,听就是了!淫器秋叶,你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拒偿债务,你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淫性,勾引他人家良夫未遂。宣淫成性,不是淫乱娼妇,却胜似淫乱娼妇,道德败坏,着实可恨!现在将这犯由牌插在笼上,你要在途径人群密集之地时,大声宣读,以表忏悔之意!”
“是……哈啊……犯女……呜……是淫荡的婊子……呃啊啊……犯女……知错……”白羽被下体的瘙痒和欲火折磨得双眼紧闭,只得胡乱回答,丝毫顾不上少女的矜持了。
于是,旁边的兵士将那犯由牌接了过来,在白羽面前晃了晃。
那犯由牌制作相当考究复古,如同放大的一根令箭,在靠近顶上尖端的位置用红笔大大地画着一个心型,中间也同样用红笔草草地写着一个齐州大字“淫”,下面则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白羽那虚构的犯由,再往下是又细又长的底部。
兵士拿着犯由牌绕到白羽身后,将那犯由牌插在白羽的木枷上,它穿过木枷上的一个孔,又戳在脚下机甲背上的一个暗槽上。
上下有了支点,便稳稳当当地立在白羽的木笼后。
往前面看去,那两名被拘束在魔导马上的娼妇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只不过她们的犯由牌是插在反绑双手的红绳上的,想必身后的其他女孩也是如此。
白羽是读过不少写齐州古代故事的书的,她反应过来,这除了自己是被架在立枷里以外,其他配置和古代公开杀人示众的做法简直差不太多。
而故事里被这样押送示众的女犯,地位甚至连要饭的乞丐和人尽可夫的暗娼都不如,在穿过街巷的时候,要一边忍受人群的辱骂,一边把自己的犯由添油加醋成最下贱、最淫乱的罪行大声呼喊,身体上还要被好事之徒写满淫词艳语,名声可谓是在身死之前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自己是戴罪的流放卖春娼妇之身,纵然是罪不至死,还有最基本的人权保证,但把自己的身影和古书里游街女犯淫贱而下流的场面叠加在一起时,即便白羽的忍耐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更加强力的羞耻感和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