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哈啊……少说废话,”在口中的假阳具被拔出之后,白羽立刻反唇相讥,“我……我要是在你们手上……昏过去哪怕一次……我……我都不叫白羽这个名字,也不姓陈!”
“殿下一身是胆,早有耳闻,现在看来所言非虚。某真心佩服。”低沉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敬意,“殿下,您已经闯过最痛苦、最困难的关卡了。接下来要对您做的事情,都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比起肉体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大头。但是殿下心如铁石,想必都不是什么难事了。”
黑暗中伸出一只大而粗糙的手,徐徐往白羽的左胸指了指。“殿下先好好欣赏一下我我等的杰作吧,呵呵呵……”
白羽顺着手指低头看向自己。
烙铁按下去的位置在左肩锁骨和左胸乳房之间偏上的地方,略为靠近胴体的中轴线。
那文字颇有一定的长度,是齐州文字的行书体,整整齐齐印着一些数字。
但可怜血肉模糊,字迹也不大清晰。
“乙壹伍捌玖零2。恭喜您啊殿下,印上这个代表着低贱身份的代码之后,您距离真正的流放卖春娼妇只差临门一脚了。”低沉的声音竟在小声地吃吃笑着。
白羽再一次双眼紧闭,忍受着她并不想承认的现实。
“那么,还有一个步骤没有完成。”
立刻,黑暗中就又有一双手伸出来,抱着一台有着两圈皮带,造型看起来像是在内衣裤上趴着一个大大金属盒子的机器。
“我们要用这台刺文机,给您的小腹上打上一个淫贱的二字词,既能让您在众多娼妇中被恩客一眼认出来,也方便路旁的贱民们在您站在街边揽客的时候能指着您的下体大放侮辱之语,好让您清楚的认识到,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帝姬,而是身份低贱而淫荡的流放卖春娼妇呢。”
“那就来吧。”白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壮的漠然和决绝,“我也不介意你们再给我添上一层屈辱的锁链。因为我会一直抗争下去,活下去。要压垮我,让我认命,这区区两个字从来不够。”
“殿下真是古今罕见的奇女子。”这次轮到另一个声音赞叹了,同时,也有另外的几个人在暗中出了响应的声音。
“那么,我们也就成全殿下的气概罢!”
x字架的脚那端,一直连接在地上的铁链松开了。
从黑影中现身的手臂们,七手八脚地将刺文机像穿上裤子那样套在x字架上,然后一路往上提,直到它像一条真的三角裤那般稳稳套在白羽的下体上,接着皮带收紧,将这机器牢牢固定住。
从机器里,传出了呜呜的声音,还有机件摩擦、咬合、往复的噪音。
白羽只觉得下腹部一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被机器覆盖的地方扩散开来,甚至弄得她的阴蒂也有点痒痒。
她不由得又闭上双眼,小声地随着机器的振动出了细细的娇喘,油光满身的躯干在轻微的颤抖中看起来更加诱人。
不出五分钟,机器就停止了运作,皮带被松开,又是黑暗中的双手七手八脚地将刺文机取下,这下,白羽总算能将自己身体上的屈辱墨痕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是两个笔力遒劲的齐州大字,深黑的墨色与她白羽自己白皙的皮肤成了明显的反差。
即便从头往下看是倒着,白羽也还是能认清楚那两个字。
淫器。
凌乱的刘海遮掩了白羽的眼睛,但还是能看见,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刘海下划出,滴落在她的小腹上,立刻就融入体表那光亮的润滑层,不见踪影。
“恭喜殿下。”低沉的声音又开始吃吃地笑起来,“白羽殿下,不,从今往后就该称为淫器殿下了呢。殿下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流放卖春娼妓了,以后还请殿下好好享用这段作为低贱的淫器为男人处理性欲的人生吧。”
明明应该是对自己的命运做出的无情而残忍的宣告,自己应该崩溃大哭才是。
但是,白羽却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她只是感觉,这淫猥的宣言除了把自己那未满的情欲挑起来以外没有一点其他作用。
啊,我一定是疯了吧,为什么在这种自己的社会地位从山巅直直的堕落到泥潭的时候,在自己被打上永世无法消除的耻辱而淫贱的印记的时候,在自己的人格尊严被踩在鞋底,沾满泥浆的时候,我却在产生快感……下面,我的下面……竟然在不争气的湿润……
“那么,淫器殿下,我们还要进行最后一个步骤,不要因为看到要打针就哭鼻子了哦,毕竟你这淫贱的身体以后要接受插入的东西,可比针头大多了呢。呵呵呵……”
立刻就有两根纤细的针筒一左一右,慢慢地扎进了白羽的左右大臂。
针筒是全金属的,她完全看不到即将要注射进她身体里的是何种药水。
但是,随着注射器的慢慢推进,白羽一方面感觉到下腹部的子宫隐隐地传来痛意,另一方面,竟然也现她的四肢在渐渐脱力。
原本能将铁链摇动的胳膊,现在竟然连让铁链出声音的力气都消失了。
白那无神的眼睛慢慢抬起来注视着眼前的无尽黑暗,耳旁又是那低沉的声音在说话
“流放卖春女犯陈白羽,受第三刑。为保护流放娼妇之身体健康,不受堕胎虚弱影响,特注射强效闭育针,断绝刑期中一切生育之可能。哦,对了,还有为淫器殿下您特别准备的,不在流程要求里的特殊药剂哦。”
“连折磨一个少女……都要卖关子是吧……”白羽的声音有气无力,“倒是……直接说出来啊……难道是忌惮我的武力,要废了我的四肢……”
“淫器殿下的四肢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能丢弃的东西,殿下猜错了呢,真遗憾。这是使者大人送过来的,点名要求给您专用。”
白羽一惊,尽管已经脱力,少女还是鼓动全身肌肉,在x字架上一挣,出有气无力的咆哮“那个混账!……他……他准备对我做什么!?……”
“哎呀呀,殿下不要急嘛,又不是什么杀你灭口的毒药,难道要我们前面做了那么多事情都白干了不成?这是使者大人给您配置的力量弱化剂。使者大人说,他不希望看到殿下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叹献媚的时候还是怪力女的场面。既然马上要失身于烟花柳巷了,就要认清自己的形象,老老实实当个淫媚的弱女子好了。殿下这双纤纤玉手和无瑕的玉足以后就不必再暴殄天物一样挥动铳剑、踏上马镫了,这修长的手指正好去拨弄挑逗男人的肉棒,这细直的双腿更适合让恩客把玩呢,呵呵呵……”
白羽还想再说什么,奈何子宫的疼痛已经涨到了一定程度,虽然不至于撕心裂肺,但也至少是吃错东西一般,再加上四肢的脱力感越严重,她不得不屈服于这感官的折磨而陷入低着头的沉默,只有不时响起的两声咳出唾液的咳嗽证明着白羽依旧没有在折磨中失去意识。
约莫半个小时,当白羽腹中那翻江倒海的疼痛终于止息,她才被从身后蒙上完全不透光的皮质眼罩,接着,她听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感受到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解开,有两人一人一边,在她将从x字架上摔在地上前将她稳稳的夹起来,双脚不着地,也让白羽失去了辨别方向的手段。
“殿下和我们所处的时间就到这里了,以后殿下会想小人吗?”低沉的声音竟然还在开玩笑。
“想啊,很想啊。”白羽身体上不再挣扎,但嘴上还朝着这个仍不能知道真实身份的人抛出她最后的嘴硬,“我太想看到你们和那两个混账一起被全家连根拔起的场景了,那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哈,淫器殿下的嘴还是挺硬的嘛。既然明天就要踏上淫辱的旅途了,还是回去房间好好享受您在神京的最后一晚吧。”
白羽只感觉左右的两个人一直架着她,走向永无止境的虚空中。直到在某个地方把她放下,解开眼罩。
跪坐在地上的白羽立即回头看了一眼,想看清楚那架着自己的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回头时,身后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无情的铁门像是铸造在墙中一般,冷漠地盯着这可怜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