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请你为自己的兄长着想。你一定不希望看到国家分崩离析吧,亲爱的三帝姬妹妹?”
权臣的使者洋洋得意地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坐回了白羽对面的长条凳,留下白羽一人低着通红的脸,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
我输了。敌人还是太狡诈太强大了,在这张通天的大网面前,我最后还是一败涂地啊。
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谋算,还有长久的准备,都在听到二哥的名字时灰飞烟灭。
他们抓的把柄太致命了,老道而精准,神秘人的手段已经远远过我的想象了。
完全……没有半点胜算啊。
两行冰冷的清泪,在滚烫的脸颊上划过。
如今已经没有抗衡的手段了,为了保住还有反转局势可能的大哥,除了彻底认输,接受他们的条件还有别的选择吗?
白羽的小脑袋用几近颤抖的幅度,轻轻点了一下。两颗晶莹的泪珠落在审讯准备室的瓷砖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很好,小妹妹,你是识时务的嘛。”权臣的使者还是带着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又站了起来,凑近到白羽的耳边,“既然这场针对皇族的审讯没有旁听,没有陪审,所有一切都是保密的,那你不如舍弃掉冗长的无用流程吧。我们主子喜欢干脆一点的——”
从下而上的破空音裹挟着嘶吼的气流升起,那毫无防备的臭脸被一记上勾拳狠狠打在下颚上,将整张变形的脸连着那恶心的小个子身段掀翻开来,那脑门往后一仰,半个后脑勺狠狠地磕在长条板凳的边上,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
……
法庭上没有想象中的人声鼎沸,没有律师们的唇枪舌剑,没有敲得震天响的惊堂木,一切都是安静的。
连飞舞的蚊虫,都被扼住了翅膀,不让它们出一点声响一般。
自然,也就没有旁观的人群,也没有提供参考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陪审团,公诉人席和原被告的律师席空荡荡的,隐没在没有开灯的黑暗之中。
所有的光,只为我一人而打。
天花板正中心的日光灯被调到了一个半明不亮的档位,仿佛巨大四合院的小小天井一般,它往下射出无情而残酷的眼神,打量落入狼群的羔羊,笼罩着我。
笼罩着铁链加身,头颅低垂的我。
那是包裹在黑墨色棉花中一样令人窒息的死寂,没有人来控诉我的罪名,也没有任何人出来为我辩护。
这是一场一开始就注定好的走秀,聚光灯为我而亮,却只为等待我最屈辱的时刻。
脸在烧,烧得通红,左胸里好像汽锤在猛烈的敲打。身体在颤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眼角却不受控地湿润了。
“哗啦啦。”
身后传来金属的摩擦声,拘束着我的铁链松脱了。双手从后背被解放出来,捏得生疼的双拳却不得不放松开来。
屈辱的时刻最终到来了。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双膝的力气好像缓缓被抽去,不得不先强撑着左腿,先让右腿跪下去,然后再是左腿,直到成为正襟危坐的姿势。
双手向前伸出轻轻按地,上身慢慢地俯下去,直到额头碰到地面,声线颤抖。
对不起,大哥,二哥。愚妹无能,戴罪之身,已经没有办法帮你们挣脱开这层束缚了……
现在只有以身相乞,才能换得三人身免。愚妹已经别无选择,只有在这里强忍着悲愤和屈辱向他们低头,你们才有反戈一击的希望……
这样,我的牺牲和付出,才会有意义啊……
“我……小女子……犯女对所犯重罪,并无异议……还请高抬贵手,宽恕罪犯女的大哥二哥吧……”
“今后……无论受何样严刑峻法,犯女都甘之如饴……”
我的声音,细若蚊声。
“本庭宣判。女犯陈白羽,有罪。”庭长席上悠悠然传来深远却低沉的声音。“判为流放卖春娼妇,科流放卖春五年,立即执行。”
黑暗中现身的两名宪兵把我从地上强硬地拉起,一个人架开我的双臂,另一人粗暴地撕开我的上衣,解开我的缠胸白布扔在地上。
然后,又拔出一柄闪亮的刺刀,开始野蛮地割开下体的长裤和内衣。
直到被宪兵以全裸的姿态拖走为止,我都没有动弹一下,只有冰冷的泪滴,在我的双颊滑落。
……但是,就算身体屈服了,我的心灵也要抗争到底。
没有人注意得到的那个瞬间,少女的拳头悄悄地又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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