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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凌波雾（第2页）
“凌波城也可以是。”
听到这话，老人愣了许久，慢悠悠的下床收拾一番，这才唤来孙子。
“啊，爷爷你怎么起来了？”少年大惊，连忙走过去搀扶。
老人摸了摸孙子的脑袋笑眯眯道，“小虎啊，你收拾一番，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
“拜师学艺。”
“……”
云深谷之上的凌波城向下修了一道楼梯，这是方便那些城中人。
山道上，雾气弥漫，那是云深谷蔓延出来的。
爷孙二人走在阶梯上，少年气喘吁吁，老人却步伐平稳。
“爷爷！”少年弯着身子大口喘气，有些不解道，“爷爷为何不喘？”
老人笑笑，“你拜师学艺后也不会喘了。”
“这样……”少年沉默一瞬，又举起拳头给自己打气，“那我会坚持走到山顶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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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笑，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当年，也是爷爷送他拜入凌烟阁的。
山道上除了他们，后面还有两人。
“夏禾，你抱着我啊……”
“我手上拿着东西。”
“那我拿东西，你抱着我啊！”
小女孩脖子上挂着东西，顺利蹭入夏禾的怀抱，还来回扭动一番才寻到舒服的位置。
夏禾脸色黑了几分，看着怀中的孩子忍不住问道，“你不去寻渺渺吗？”
烛姜一愣，叹口气，“渺渺长大了，她有了新的玩伴。”
听到这话，夏禾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渺渺不是这样的人，我的师妹我了解。”
烛姜龇牙，“夏禾你想多了，我也长大了，也有了新朋友，比如你啊。”
“渺渺常说朋友在心中，记着就好。”
夏禾默然，幽幽道，“可你没长啊……”
“哎呀……”烛姜蹭了蹭，“别在意这种小事，我们快回去，我最近对炼丹的兴趣很大！”
“……”
夏禾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方的老人，还有更远处的孩童。
老人看着她，又看看她怀中的孩子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凌波城的？”
夏禾点点头，又问，“老人家，你们这是……？”
老人笑笑，“送孙子来拜师学艺，不知凌波城还需不需要守山门童？”
夏禾愣住，倒是烛姜笑眯眯道，“凌波城的大门我们自会照看，哪里需要守山门童？”
老人愣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夏禾见状拍了拍烛姜的脑袋，这才笑道，“老人家，既然有心，那便去了再说，何必问？”
“凌波城又不在天上，想去便能去。”
老人一愣，连忙拱手，“多谢姑娘。”
“没什么，我们先走了。”
夏禾摆摆手，带着烛姜离去，度比他们都要快，几步便没了影。
少年揉了揉眼睛，看向雾气缭绕的山道尽头喃喃道，
“爷爷，刚刚那是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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