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至偏僻角落,白简立刻低声问道,“兄弟可有办法?”
“你想救吗?”方寸问。
白简一愣,讪笑道,“想的。”
“这个拿着……”方寸递给他一张纸,白简接过看了眼,有些惊讶。
“这能行吗?”
“慕雪不是没醒吗,你偷偷用她手指画个押,后面就……”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方寸说了很多,白简连连点头,时而惊讶时而佩服,最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兄弟,都说读书人心脏,我头一回见识!”
方寸:“……”
将那张纸收起,白简又问道,“你找到涂山渺渺没?”
“没……”说到这个,方寸就有些沉默。
“兄弟,等我救了小不点,和你一起找,她还欠我一条命,居然招呼不打就走了……”
方寸点点头,“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
白简离开了,没一会又跑回来,拍着方寸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别想不开啊!”
方寸:“……”
那倒不至于。
惊鲵又化作人形,躺在屋内颇为悠闲,时不时喝点小酒,别提日子有多舒服了。
但敲门声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他骂骂咧咧的起身,关掉前方的屏幕,才慢悠悠的去开门。
吱呀。
铁门打开时吱呀作响,只是看见门外的人,惊鲵沉默一瞬,连忙关上。
“你找错位置了,惊鲵大人不在。”
方寸:“……”
可惊鲵没走几步,门上出现了一个小洞,一根金色丝线探了进来,直接打开了门。
惊鲵:“……”
方寸进来后,便闻到一屋子的酒味,且那张体型较大的椅子边上还散落着不少纸团。
弥漫的酒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方寸止步,忍不住捂住鼻子,“前辈这是在干什么?”
惊鲵一怔,有些恼羞成怒,“问那么多干什么,有事没事?”
“没事赶紧走。”
看着杂乱的环境,方寸注意到那椅子旁边散落的酒壶以及一些干粮,看起来应该是下酒的……
方寸犹豫许久试探道,“前辈,需要下酒菜吗?”
“不需要!”
“……”
惊鲵说完,又忍不住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狐疑的盯着方寸,“你厨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