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尝尝这桃花酿吧。”
桃绯刃点点头,拿起酒闻了一下,又问道,“哪里来的?”
“好友送的。”
“好酒!”
“夫子喜欢便好,那我这就去准备。”
见江盈虚要走,桃绯刃忽然说道,“下个月的课程安排在第五层,记得来。”
“多谢夫子。”
桃绯刃摆摆手,显然已经喝上了,见状江盈虚识趣离开。
等她走后没多久,桃绯刃喝着酒看着外面,有些出神。
大漠扬尘,寸草不生。
酒是好酒,只是开春有些日子了,今年的西域为何无学子前来?
若不是为此,她此刻也该去往瑶池晏才对。
……
不上课的时间,方寸一直在看书。
桃绯刃给的那本叫做文伐策的书籍里面都是一些常见的字,可它们连起来既不是话本故事,也不是人生道理。
本该熟悉的文字,如今看起来分外吃力,方寸甚至看的有些神魂不稳,连修炼也怠慢了许多。
若不是有游光给的话本调节一下,方寸觉得大概要走火入魔了。
但他之所以坚持看,是因为当时……
书院第一课,桃绯刃并没有说很多,只是让他研究这本书。
但方寸还是忍不住问,为何只有他一人,且是夫子亲自授课。
对此桃绯刃的回答是,看方寸顺眼。
方寸默然无语,这个答案实属意料之外。
虽然答案不尽人意,但桃绯刃还是告诉她,研读文伐策应放在修行之前,至少在书院时应如此。
这话方寸听了,但这书读起来着实吃力,看着看着就容易失去兴趣,倒是让方寸明白了话本故事为何受人喜欢。
无他,越看越想看而已。
涂山渺渺则是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眯起眼昏昏欲睡。
一趟燕子坞,来回很快,令她意外的是方寸带回来的消息。
干娘气色好了很多。
这可真是件好事。
想着想着,涂山渺渺就见了周公。
而剩下两个,大眼瞪小眼。
“老白,我想玩大马!”慕雪说道。
“你玩个屁,玩泥巴去吧!”白简没好气的说了声,又装模作样的翻起书。
慕雪哼了一声,忽然抽走了他的书。
“冷面王爷俏王妃?”慕雪大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书院是教你看这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