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来时,里面居然有人。
“时萧……”
时萧回头,笑了起来,“你来了,这一趟回来的不容易吧?”
时鹿脸色一冷,摸出了符箓。
见状,时萧后退一步,露出夸张的笑容。
“怎么说也是血脉亲情,何况这是陵园,不合适吧?”
“……”时鹿冷漠道,“你追杀我一路,怎么不谈血脉亲情?”
“啧,你有证据?”时萧笑道。
“除了你,还能是谁?”
“时鹿,我给你的玉佩,你莫非忘记了?”
时鹿愣住,那玉佩……
印象中是姐姐一直佩戴的,她还说,玉在人在。
如今人不在,那枚玉佩也裂开了缝隙。
“想起来了?”
“那鸳鸯玉可是当年的成王府赠予的,我们可都没有这般荣幸。”
“成王府……”时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来之前,走过欢都,并没有成王府。”
“当然没有,成王府早已搬离欢都。”
“……”
时鹿沉默一瞬,走进陵园内。
见状,时萧叹了口气,“如今就剩你我二人了。”
“都是你杀的?”
“自然,皇家哪有亲情,我不杀他们,死的便是我。”
时鹿默然,“剩我们俩,你确定?”
“当然,时兮三年未归,大概是回不来了。”
“……”
不对,方寸明明说还有一人。
又或者说,方寸只是随口之言?
“将你的贡品分我一半!”
时萧:“……”
从陵园离开后,时鹿又去了御书房。
君上果然在,似乎一直在等她。
时鹿犹豫片刻,走到他对面坐下,吕魁见状慢慢退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带上。
父女二人相视无言。
时鹿忍不住说道,“你又娶了?”
君上一怔,淡淡道:“没有。”
“放屁,你若没娶,时萧怎么来的,那些死掉的孩子又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