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再次提笔写下一字,正要给张良看时,忽又揉成团丢到一边。
他想重新写,却又迟迟落不了笔。
张良见状,提示道:“我说过欢都势力盘根错节,那长姐作为人皇最看好的孩子,又岂是平庸之辈?”
“即便身死,但人情尚在,若是这二公主较之大公主差之千里,那么这份人情也可以不在。”
“有人希望她回,有人不希望她回,她要做的便是握住一部分人来荡平另一部分人。”
“或者说……”
说到这里,张良笑道,“或者干脆不回去,远离是非之地。”
“这是最聪明的做法,但人非圣贤,做不出如此理性的选择,方寸这便是我今天要教你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也会犯错,但须学会成长,学会避免同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
方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行了,继续看吧,我先走了。”
“……”
张良走了,将那果盘留了下来。
听着窗外蛙声四起,方寸拿起果子咬了一口,随后又沉浸在书籍中。
仙乐居,位于飞花楼后面。
是供男子寻欢,女子取乐的地方,不论男女都能在这里找到乐趣。
涂山渺渺和怜舟鱼在一间包厢内,看着下方歌舞升平。
怜舟鱼,和王孙玉同门。
初见时,涂山渺渺听到这个名字惊讶的问道:“你姓淩?”
“是怜舟!”
“淩舟鱼?”
“怜舟鱼!!”
“……”
好吧,涂山渺渺第一次觉得自己知识有些贫瘠。
这两个家伙,都是些奇怪的姓氏。
怜舟鱼,和她差不多大,扎着丸子头,总是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的话。
是个活泼欢快的人。
“渺渺,你看左边第二个,肌肉好棒,好想摸摸……”
“哎,第四个也不错……”
“渺渺,你是客人,不如你和师尊说说,咱们今晚留宿这里吧,所有的消费鱼姐买单!!”
“……”
“打住!”涂山渺渺有些无语,“你读的圣贤书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怜舟鱼撇撇嘴,“我又不是圣贤,人之初,性本色!”
涂山渺渺:“……”
听着下面传来的吵闹声涂山渺渺揉揉眉头,“太吵了,回去吧?”
还不如睡觉呢……
“吵?”
怜舟鱼忽然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眼珠动来动去,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