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涂山渺渺一惊,随手将纸条放在油灯里烧掉,这才起身开门。
门外之人是方寸。
涂山渺渺没好气道,“我还以为谁呢,进来吧……”
她朝屋内走去,方寸却站在门口没有动。
涂山渺渺:“?”
方寸盯着她忽然摇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
涂山渺渺抓了抓脑袋,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特意来看我有没有回来?
第二日,无所事事的涂山渺渺被张良邀请去听课。
张良的房间正好对着院中池塘,他在窗前摆了一个桌子,然后邀请两人坐下。
虽是给方寸开小灶,但张良的讲课方式依然是念书。
他念,两人听。
涂山渺渺有些头大,她撑着脑袋看向窗外,眼皮在打架。
午后阳光照在池塘里,蛙声一片,蜻蜓落在荷花上小憩,远处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念书声。
某一瞬间,一阵微风吹进屋内,将涂山渺渺的帽子吹飞,正好拍在方寸脸上。
涂山渺渺趴在桌上睡的正香,两只耳朵迎风招展。
方寸:“……”
张良一愣,看看涂山渺渺又看看方寸,忽然问道:“现在可能静下心?”
方寸将帽子放回涂山渺渺脑袋上,这才点点头。
闻言,张良放下书。
“你想学什么?”
方寸沉默,后写字。
【没什么想学的。】
张良滞住,忽然笑道,“那酒我可不会退给你们。”
方寸:“……”
想了想方寸又写道。
【我有个问题。】
张良:“说。”
方寸将涂山渺渺送他来的原因说了一遍,最后问道:
【她为何说我走歪了?】
张良愣住,随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轻抿一口才笑道:
“你是说,你杀了一个人,然后才到我这里来?”
方寸点点头,大概就是如此。
张良眯眼,“杀的什么人?”
【杀手。】
“为何杀?”
【他先动手的。】
“就这样?”
方寸点点头。
张良忽然笑了声,“小友,你说你看过很多书,是否有看到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