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姑娘有什么办法……
下一刻,他便跳下了房梁。
因为涂山渺渺拿出了一壶酒,这不是酒壶,而是酒坛,并且上面还有泥,仿佛在地下埋了很久。
涂山渺渺将封盖打开,顿时一股酒香飘浮出来,还夹杂着淡淡的桃花味。
方寸吸了吸鼻子,又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酒,好香。
“在下张良,敢问姑娘,这酒哪里来的?”
张良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陶醉。
见状涂山渺渺又将酒坛盖上,笑呵呵道:“用这坛酒换他进去,行不行?”
“这……”张良迟疑。
“不行算了,送你了。”
涂山渺渺将酒坛丢给方寸,方寸有些懵逼的接住。
张良眉角跳动,他怕这小子接不住。
这小姑娘可真虎。
“行,我答应给你们个机会。”
“不是我,是他。”
“……”
见张良答应,涂山渺渺这才笑道,“我在路上捡的……”
张良:“????”
“真的,要不我告诉你位置,你再去找找?”
张良:“……”
见方寸还在呆,涂山渺渺忍不住给他递了个眼刀子。
真是笨死了,对方都应下了,你还抱着酒。
方寸:“……”
这酒好香,他不想给。
张良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指尖轻挑,那酒坛瞬间离开方寸的怀中。
张良一手接之,随后低头闻了一下,轻叹道:
“天下桃花尽折枝,此酒恐世间独一份,姑娘运气可真好。”
涂山渺渺:“……”
一般般吧。
张良将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这才看向方寸。
“我虽说给你个机会,但能不能进还得看你自己。”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酒壶丢给方寸笑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等自然不如圣贤,所以此处叫小圣贤庄。”
“你若能喝下此酒,我便收下你。”
方寸沉默,看了看涂山渺渺,见涂山渺渺点头,他随后一饮而尽。
张良大笑,“唯有饮者留其名,这酒名叫止语,喝下后十日内无法说话,唯有心诚者才不受影响,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收下你。”
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