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撑着脑袋看着剧烈咳嗽的戚满满忍不住轻笑道,“胖子,你跟错了人啊。”
戚满满:“……”
他不明白,大人为何如此。
但他不敢质问。
而涂山渺渺的声音并不小,那出手的老者脸色一沉正欲动手时,却被年轻人挥手拦下。
他看了眼涂山渺渺,很快便收回视线。
这镖局内的人倒是挺有趣。
一个看着就不会算账的,一个酒鬼,两个老头。
还有院子里那个扫落叶的……
老弱病残,都到齐了。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盯着时鹿道,“做生意讲究心平气和,可不是这些打打杀杀。”
时鹿嗤笑一声,“公子言下之意,天星镖局是我们干的?”
“可我们沧澜镖局都是混吃等死的,远不如天星镖局兵强马壮。”
“这一点,怎么说?”
“说话可是要凭证据,屎盆子也别乱扣。”
“若是没事,还请离开,我们还要做生意。”
年轻人:“……”
“放肆!”
击飞戚满满的老者怒喝一声,城主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喧宾夺主可不是个好习惯。”
老者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家大人。
却迎上了一双阴婺的眸子。
老者心头一颤,默默垂下脑袋。
年轻人收回视线,平复片刻看向时鹿笑道,“时东家应该是误会了,我并非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
说着年轻人拿出一枚玉佩,一枚血红的鸳鸯玉佩,中间有一道精细的裂纹。
时鹿看到那玉佩,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年轻人嘴角勾起,遂将玉佩一分为二丢给了涂山渺渺。
“小姑娘接好了,这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将这玉佩送往欢都,至于报酬……”
“货到结。”
时鹿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而涂山渺渺下意识接过玉佩,打量一会,慢悠悠的开口。
“镖局的意义是为大家送那些个人无法运送的物件,而不是做这种无聊的事。”
这样的玉佩,个人随身就能携带,根本无需镖局来送。
年轻人笑了笑,“不如问问你们东家的意思?”
闻言涂山渺渺看向时鹿,时鹿沉默片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