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琉璃那火红的唇瓣紧紧贴着冷霜月那略显苍白的嘴唇,她们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在一起。
大量的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冷霜月的锁骨窝里,又顺势流到了我的胸膛上。
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冷霜月的挣扎越来越弱。
在那上下两路敏感点的疯狂刺激,加上口腔被彻底堵死的窒息感中,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那双原本总是握剑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云琉璃光裸的肩膀,指甲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扭动,我那根早已软下去的肉棒被她那湿滑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竟然又有了点抬头的趋势。
“哈啊……嗯……??”
就在这时,云琉璃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突然加快了频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指甲盖在那充血的肉粒上狠狠刮了一下。
“唔唔——!!!”
冷霜月猛地扬起脖颈,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悲鸣。她那紧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在我身上抽搐了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稀里哗啦地喷了出来,直接淋了我一肚子。
潮吹?
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
我感受着那股热流,整个人都懵了。刚才我那个小牙签在里面磨了半天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云琉璃松开手,看着那一塌糊涂的场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啧啧,真是个水做的人儿。”
她俯下身,在冷霜月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以后得多让小姨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双修’呢。”
我感觉身上湿漉漉的,全是刚才那场“局部降雨”留下的后遗症。冷霜月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啧啧啧。”
云琉璃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正盘腿坐在一旁,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刚刚还在作恶的手指。
“瞧瞧这满床的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摘星阁遭了水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趣味地提起那条已经被浸透了的床单的一角,嫌弃地抖了抖。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开关被触了。冷霜月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她不是要去拔剑,也不是要攻击谁,而是——
唰。
那条就在我手边、原本是用来盖肚子的备用锦被,瞬间易主。
下一秒,原本骑在我身上的大活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床角那一团裹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大蚕蛹。
“我不听。”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最深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想要逃离这个星球的绝望。
“我睡着了。”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球的太一剑魁,忍不住扶额。
姐,你这掩耳盗铃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剑法一样师出名门?
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的人是谁?
现在说睡着了谁信啊?
而且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有没有考虑过你未婚夫现在还在裸奔?
“哟,这会知道害羞了?刚才欺负我们小岳儿的气势呢?”
云琉璃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乐子。她像只猫一样爬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个蚕蛹的中间位置——大概是腰或者是屁股的地方。
“刚才骑在少主身上求着要精液的时候,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嘛。怎么,现在提起裤子……哦不对,现在穿上被子就不认人了?”
那个蚕蛹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缩得更紧了。
“那是……那是心魔。”
冷霜月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在强行挽尊。
“刚才那个不是我。是被心魔入侵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她再这么自我催眠下去,搞不好明天真能去把那本《太上忘情录》给翻出来练了。
我坐起身,顺手捞过旁边的一件外袍披上,挡住了下面的春光——虽然这两个女人刚才都已经看光并且用过了。
“行了行了,小姨你也别逗她了。”
我伸手拍掉了云琉璃还想继续作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