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似乎有点效果。
冷霜月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服输劲头又上来了。
她咬着牙,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试炼,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把身体往下压。
那根并不算长的小肉棒,就这样艰难地、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那里面热得惊人,而且那种紧致感简直是要命。
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麻的摩擦快感。
“进……进去了……”
当根部完全没入的时候,冷霜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大口喘着气,那对挺翘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好……好涨……”
她在耳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既有痛苦,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的释然。
“这就是……这就是双修的感觉吗?”
她稍微动了一下腰,体内的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裹,爽得我差点又没守住关口。
“别……别乱动……”
我赶紧制止这位不知轻重的新手。
“先……先缓缓……”
就在我们两人这般尴尬又暧昧地僵持着,试图适应这负距离接触的时候。
不远处那厚重的帷幔后面,极其隐晦地传来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带着些许黏腻水声的喘息。
“哈啊……”
简直是要命。
她这阴道紧得简直不像话,哪怕我已经全根没入了,依然感觉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不仅仅是紧,还在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我的肉棒。
“哈啊……呼……”
冷霜月趴在我身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就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那是疼痛和异物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姐,我的亲姐,你这是想把我夹断吗?”
我苦笑着伸手,在她那光洁紧致的后背上轻轻抚摸,试图缓解她那绷得跟石头一样的肌肉。
“放松点,咱们是在双修,不是在拼刺刀。你这要是把我夹坏了,太一宗可是要绝后的。”
手感真好。
那不仅仅是皮肤的滑腻,还有底下那种蕴含着爆力的肌肉线条。我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练剑扎马步的缘故,她的屁股不但翘,而且弹性惊人。我没忍住,伸手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
“唔??!”
冷霜月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就紧致的阴道猛地又缩紧了一圈,差点没把我那根小肉棒给当场绞断。
“别……别碰那里……”
她抬起头,眼角泛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恼和不知所措。
“那里……好怪……”
“怪就对了。”
我凑过去,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不怪怎么叫快乐呢?既然进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停着不动吧?来,霜月姐,试着动一动……就像你练剑时的呼吸吐纳那样,找找节奏。”
把性爱比作练剑,这大概是全天下也就只有我对她说得出口了。
但神奇的是,这对她还真有用。
冷霜月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了几分——虽然这犀利在现在这种赤身裸体、骑在男人身上的情况下显得有点滑稽。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试探性地抬起了腰。
“滋——”
肉棒从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被抽出了一小截,带出晶莹的淫水。
紧接着,她又重重地坐了下来。
“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悦耳。
“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