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吟打听完,退回后面,问沈守玉:“怎么办?”
沈守玉将她的脸扭回前面,淡然道:“不管他。”
江吟还想再问,可此时宫中出来一位太监,说国君召见,于是她又把话忍了回去。
众人陆续进门,不多时便站了满地,放眼看去,黑压压地一大片。
好在江吟站得靠前,能看清楚此时国君的模样。
与之前几次见到他时的模样相比,如今他看起来,神色确实清明了不少,目光也不再那么浑浊了。
江吟看了他一会,又转头看沈守玉。
沈守玉再次将她的脸扭回去,小声道:“先别动。”
他话音刚落,国君便开口了:“朕近来抱恙,内外之事皆一无所知。方才朕已稍作问讯,只是尚有几事不明……还望诸位如实回答。”
说完,他看向四皇子:“老四,你来。”
四皇子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依言上前,跪了下去:“儿臣拜见父皇。”
国君并未回应他的行礼,直接向他问道:“听闻朕卧病时,朝中政务,大多由你代为处理,是与不是?”
此事没什么好辩驳的,四皇子承认下来:“是。儿臣受母后重托,为父皇分忧,此乃儿臣分内之事。”
国君上下扫了他一眼,又问:“可朕听闻,你曾意图谋反,遭下属揭举,行动未遂……此事可当真?”
四皇子的脊背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他到底历练了一段时日,也学到了几分稳重,因此小心开口:“此事母后已经查明,是有人栽赃儿臣,人证物证齐全。还请父皇明鉴。”
因为这事与江吟不无关系,当初就是她出宫送信,才为四皇子翻案,所以国君问及此事,江吟不由紧张了几分。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安,沈守玉握住她的手,轻轻抚了抚。
好在国君并未继续深究,转而问起了朝中政务。
等四皇子过关后,国君召上前的下一个人,便是江吟。
他问江吟:“荫儿成婚已有数月,夫妻之间可还和顺?”
忍住了回头看沈守玉的冲动,江吟点头:“回父皇,一切都好。”
“好……那便好,”国君咳嗽几声,“朕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你。如今你已成婚,婚后便不是孩子了,可千万莫要再如从前那般莽撞行事。”
江吟应下:“儿臣明白。”
国君看着她,惯来威严的眼神中难得多了几分慈爱:“好孩子……你年纪不小了,若事事和顺,也该早些为子嗣之事做打算。”
“……”
江吟实在没忍住,回头看了眼沈守玉的表情。
他的目光原本也正落在她身上。只是见她回头,他又移开了视线。
江吟转回来,答应道:“儿臣记下了。”
……
待从国君处离开,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没怎么说话。
直至回到屋中洗漱完,沈守玉才将江吟按坐在桌上,认真地问她:“你喜欢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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