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那个丧门星啊!这两天可风光了,天天请人喝酒,吹什么‘我表妹夫是县里非遗传承人’、‘我们老赵家马上就要开厂了’。
切,人家老赵家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他就仗着人家老婆是他远房表妹,天天去蹭吃蹭喝。”
苏妙禾心里有数了。
“他最近带什么人去过没?”
“带?”老板娘嗤笑一声。
“他自己就是个跟屁虫。不过前几天倒是见他跟两个女的在门口说话,那俩女的染着黄毛,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陈老三跟她们嘀嘀咕咕,后来还一起喝了酒。”
苏妙禾道了谢,从后巷绕出来。
陆言骁靠在墙根阴凉处,见她出来,递过来一瓶水。
“有收获?”
苏妙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把老板娘的话复述了一遍。
陆言骁听完,点了点头。
“所以,华山那根头,八成是陈老三设的局。”
“不止。”
苏妙禾眯起眼,“你想啊,华山以前老老实实,怎么突然就夜不归宿、认识狐朋狗友了?谁介绍的?”
“陈老三。”
“对。他先以‘亲戚’的身份接近华山,带他吃喝玩乐,再找机会制造误会,让陈霞怀疑他出轨。
两口子一闹,华山心烦意乱,就更往外跑。陈老三就能牢牢控制赵华山……”
苏妙禾顿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连上了。
苏妙忽然转身往回走。
陆言骁愣了一下,跟上去。
当天下午,苏妙禾带着一条消息回到赵家。
陈霞还在流泪,王大娘还在叹气,赵大爷还在咳嗽。
苏妙禾把陈老三的事说了。
“所以,那根头,十有八九是陈老三故意让人蹭到华山衣服上的。”
她看着陈霞,“你那个远房表亲,没安好心。”
陈霞愣住了。
王大娘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我就说!那个陈老三从小就不学好!当初他来找华山,我就不该让他进门!”
赵华竹皱着眉:“可他图什么?让我们家吵架,对他有什么好处?”
苏妙禾看着他:“华竹哥,你们家现在最值钱的是什么?”
赵华竹愣了一下,慢慢明白了。
“非遗……竹编……”
“对。”
苏妙禾说,“华山是传承人之一。
如果你们家乱了,华山无心干活,甚至离了婚、分了家,那……”
“那非遗传承就可能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