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不要……太快了……”印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急切。
汪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度。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花穴内壁上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碾过那个点。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印缘感觉自己正在攀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像是一团正在聚集的火焰——
“我……我要……”
“要什么?”汪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出来。”
“我要……去了……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
汪干一把将她抱起,扔在了宽大的床铺上。
……
印缘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胸口上都泛着一层潮红,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得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汪干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不紧不慢,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西装、衬衫和裤子。
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他中年福的身材一览无余——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不再紧致,胸口和腹部还有些松弛的赘肉。
这具身体和印缘那雪白紧致的少妇胴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他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床边时,印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下体——那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想看吗?”
他褪下了最后一层遮掩。
印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根中年男人的阳具——算不上特别粗壮,甚至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颜色深沉,柱身上青筋隐现。
和他福的身材一样,这根东西的尺寸并不惊人,却硬挺地指向她,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亮。
可不知为什么,印缘的心跳却骤然加。
也许是这些天积压的欲望作祟,也许是刚才高潮后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盯着那根坚挺的肉棒,感觉到下体涌出一股新的湿热。
丁珂的……好像也差不多。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困惑和羞耻。
一根中年男人的肉棒,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是因为他刚才的前戏太过高,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早就渴望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
汪干爬上了床,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微微福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具中年男人的躯体和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贴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怕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印缘咬住下唇,她确实很紧张也有些怪异,因为她即将真正和这个自己眼中的“长辈”男人生这种事。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这些天积压的欲火、刚才前戏时被撩拨到极致的敏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被占有。
“别怕。”汪干的嘴唇落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放松,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花穴入口。
那里已经被他舔得湿透了,晶莹的蜜液沿着花瓣向外溢出。
他轻轻研磨着,让龟头在她的花瓣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进入。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哀求,“你快……”
“快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