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专业的理疗,是为了帮你彻底‘排毒’,闭上眼睛,享受它……”
按摩师得到了默许,指尖勾起那层纤薄的蕾丝,“啪嗒”一声,松紧带回弹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紧接着,那带着精油余温的宽厚手掌,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少妇那片未被外人踏足的禁地。
印缘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极度的震惊与快感而剧烈收缩。
她原本想要伸手推开按摩师,可当按摩师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已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剥夺了她全身的力气。
“滋咕、滋咕——”那是手指在泥泞湿润的阴唇间搅动出的黏糊声。
按摩师的手法非常老练。他不仅在外部揉搓,更有一根指头带着滑腻的精油,挤进了那道紧致窄小的缝隙。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异物侵入的屈辱瞬间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所掩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按摩师用肩膀死死顶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将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完全呈现在汪干的视线下。
“啊哈……呜……不行……”
印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流进胸前的深沟。
她能感觉到,随着按摩师指尖频率的加快,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收缩,试图咬住那根肆虐的手指。
淫水渐渐从印缘的蕾丝内裤的边缘溢出,甚至顺着她的股间流到了按摩床上,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块,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粘稠的水光。
汪干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他低声呢喃着。
“真美啊,小印……你看你,这就是你放开自己、真正享受的样子……”
按摩师感受到了掌下身体的紧绷,他渐渐加重了力道,整只手掌紧紧贴合在阴阜上,指尖在幽径内快地勾挖、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印缘的脚趾死死蜷缩,背部如濒死的鱼一般高高弓起,挺立的双乳在半空中疯狂乱颤……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她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啊————!”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划破了檀香。
印缘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阴道肌肉以极高的频率绞动着。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私密处喷涌而出,顺着按摩师的手指溅射在她的腹部。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唯有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和满床的湿漉,昭示着这位已婚少妇彻底地沦陷在肉体的快感中。
……
spa馆门口昏黄的欧式壁灯在微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细长而扭曲。
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潮气,丝丝凉意钻入印缘那件修身的米色风衣领口,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低着头,原本整齐的鬓角显得有些凌乱,几缕丝粘在被汗水浸润过的脖颈上,随着她略显虚浮的步子轻轻晃动。
双腿间那股粘稠的湿意似乎还未完全散去,随着走动,蕾丝内裤摩擦着因高潮而过度敏感的阴唇,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酥麻感。
城市的灯光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从车窗外一盏盏掠过。
印缘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落在窗外,却什么也没真正看进去。
身体里仍残留着方才的余温,那种迟迟不肯散去的感觉让她心绪纷乱——羞惭、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留恋。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诚实。
那种被唤醒的感受,是丁珂从未给予过她的。
“小印,今天开心吗?”
汪干的声音适时响起,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始终不敢转头去看汪干,只是僵硬地轻点了一下头,指尖不自觉地蜷紧,用力抠弄着风衣的纽扣。
“以后有空可以常来。”
汪干语气轻松,像是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放松一下很重要。”
印缘没有接话。
她的指尖在膝盖上反复摩擦,试图抹去那种被异性抚摸过的幻觉。
她知道今天生的事情是错的,她不应该接受那种荒唐的spa,更不应该对那种感觉心存眷恋……但那种感觉又如此真实,如此让人难以抗拒。
回到家时,屋里一片安静,丁珂还没下班,玄关处只有一盏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映照在穿衣镜前,勾勒出印缘那张潮红未退、眼神迷乱的脸。
她像是做贼一般溜进浴室,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洗漱完后,她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毫无生气的吸顶灯呆。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按摩师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捏的触感,汪干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有自己在那双指尖下如烂泥般瘫软、痉挛、最终喷涌而出的羞耻瞬间。
她猛地翻了个身,将身体蜷缩成一个防御的姿态,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隔绝所有纷乱的念头。
可她心里很清楚——
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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