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哦,那是不是代表我每天只可以问很少的问题?”
阿斯坎:“可以这样理解。”
尤菲开始思考今天晚上想知道哪些。
经过筛选,她要求先看他的精神体黑龙。
黑翼龙被放出来,同她玩了一会儿。
然后,她又问关于图氦生态系统的问题。
阿斯坎耐心为她讲解。
图氦本无原生生命,乃是地外殖民星球,长久以来的领地争夺让它经历了无数战火与重度污染,发展至今,岩层早已变异,难以修复。
奥丁一族的耕耘已有百余年,然而当下的图氦也还是只能勉强培植雾栖科目与磷光类植物。这些植物对于维系星球生态系统来说远远不够,图氦仍然常年面临着固土功能薄弱,以及植食动物灭绝的问题。
尤菲:“所以只能靠大量跨星贸易来维持民生,对吗。”
“这些都是艾娃告诉你的?”
“嗯,我们那天聊了许多。”
“好在图氦的前沿人才储备雄厚,科技水平远超周边星系,这也让我们的经济实力始终处于领先地位。”
“那哨向比例问题怎么解决呢。”尤菲问,“我听说,这里每一名向导至少需要匹配五名哨兵结婚。”
这个问题让阿斯坎有所沉默。
少女丝毫未察他眼中的情绪,继续说道,“艾娃说,仿生体科技虽然发展迅速,但始终没有解决精神力承载问题,而且精神体也没有办法植入,眼下来说,推行仿生向导的风险系数还是非常高的。”
“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阿斯坎问。
尤菲思考几秒,尔后开口:“在解决这些问题的同时,难道就没有从移民通婚政策入手考虑吗,阿斯坎,我们图氦至今都和潘达赛尔法之间往来闭塞吗?”
阿斯坎望着她,即便失忆了,她的思路依旧那般清晰。但奈何,此乃星系内存续多年的根结问题,几代人的统治也未能达成最终和谐。
“这可能需要更长远的筹谋和努力。”阿斯坎道。
由于下午半天的运动量太大,聊着聊着尤菲的眼皮开始打架,在说完这些的时候,她又嘟嘟哝哝问了句尤金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便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阿斯坎唤了她一声,没有回应,他起身,将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从这个房间退了出去。
半夜时分,睡到一半的男人发觉猫又来了。
还是老位置,它蜷缩着,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阿斯坎啧声,本来在主卧相拥而谈时就已是肿胀难忍,全靠意志力才克制住冲动,没有去触碰那贴过来的香香软软的身体。
现在这处又被她柔软的精神体覆盖,他隐忍多年的欲、念仿佛就要决堤而出。
他将猫捞上来,尤金不满地睁开漂亮的眼眸,看着他。
“你不嫌被子里闷吗?”他问。
尤金回以两声喵喵,阿斯坎知晓那是拒绝的意思。
多年来的默契,阿斯坎懂得猫语,尤菲也懂龙的手势。
男人轻轻将它揽入怀,揉它可爱的小脑袋:“乖点。”
怀中又传来一声软乎乎的“喵呜”,代表它委屈地答应了。
于是一人一猫再次坠入梦乡。
第二天早餐时间,阿斯坎提到此事。
尤菲却一副不解模样:“我早上起来又试过了,召唤不了。”
“那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吗?”
尤菲滞一瞬,聪明的她立即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你昨晚又睡书房了吗?”
对方被问住,没有回答,须臾,道:“尤菲,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
“尤金会在你入睡状态下自我觉醒,而当你醒来具备自主意识的时候,它便会消失。”
尤菲想了想,的确有这个嫌疑:“要怎么确定?”
阿斯坎说道:“今天晚上,如果它还是过来,我带它去找你。”
“哦。”她低头,叉子戳住餐盘中的小草莓。
其实起初她也为此事着急,每天问医生,到处查资料,后来艾娃安慰她说这种情况高塔里曾有先例,她便不再钻牛角尖了,反正还有两个月的假期可以用来恢复。
那么他的意思便是,他们两个,新婚的小夫妻,今天晚上仍是分房睡?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这让她不由开始怀疑起某些事情。
不是说房事过激么,为什么在她看来,他对自己根本没有兴趣啊。
不过除开这点,他待她倒是没话说,吃完早餐就又带她出海了。
在深海区,他们一起见到了沧鲸,星鲈,又欣赏了维尔鲨与棱皮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