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医生过来检查,发现她的结合热已经结束。
尤菲木然地点头道谢。
然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下午她发现肚子痛,生理期来临了。
心情跌荡至谷底,懒得与西拉米娅交流,她默默回到床中,躲进被窝忍受疼痛。
阿斯坎已有几日不归,听闻她结合热结束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却诧异地发现猫儿缩在被子里,表情皱成一团纸。
掀开被,刺目的一抹鲜红入眼,男人顿住,随即轻拍她。
尤菲半醒,看着他。
“你生理期到了,先去清理。”阿斯坎的声音低柔,带有呵护意味,说完将被子挪去旁边,准备抱她进浴室。
还魂的人儿眼神逐渐清明。
对,记起来了,那本子里关于生理期的记录很是详细,甚至隔几个月便会更新注意事项,包括心情如何,怎么样哄人之类。
他现在这样,是代表以前还要帮人清理吗……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俯下身的男人脸上。
阿斯坎的脸偏过去。
他旋即意识到逃离她的结合热乃是夫妻之间的大忌,他犯了忌,理应承受这份怒气。
脸转回来,眸子里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向她认错:“是我不好,尤菲。”
打完人的那一个迅速下床进了卫浴间清洗。中途阿斯坎敲门,被严词拒绝。
洗完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尤菲发现床单已被更换一新,她躺下去,又躲回被子里。
米娅刚才已经汇报完情况,说一整个下午夫人都未进食,止痛药更是没有服用。
于是,阿斯坎亲自下楼去准备。
带着热敷袋,药品,巧克力,和一双保暖袜,他来到床尾。
打开被帮她穿上袜,再盖好,来到床前,将热敷袋塞进她小腹位置,最后,好脾气地将被窝里的痛经小猫拉起来吃药。
从袜子这一步开始,尤菲就已经在生气了。
这不就是他对那白月光所做的一切么,现在运用到她身上来了。
倏然,从他怀里挣开,将小腹上的热敷袋丢去旁边,一把剥掉脚上那双袜子,然后推开他拿着止痛药的手。
巧克力更是不想看见,她抓起来就扔去墙边:“我不喜欢吃甜!!”
男人愣在原处。
他知晓女性在生理期期间脾气不会有多好,但尤菲从没这样不好过,多半时候她会撒娇黏人,哥哥哥哥的喊,要他揉肚子捂脚。
他想,大约是结合热刚结束,各项激素还不稳,抑或有可能失忆导致,总而言之,这种时候她需要包容,于是,他对她道:“要不要帮你揉肚子。”
揉肚子,没错,这句也在那个笔记本里,尤菲听到的一刻简直心头浇火。
她因生气呼吸变得急促,面部也挣红。
他这是得不到白月光,情感无处安放了是吧?
休想,休想把那些行为转嫁到她身上来。
终于,胸中的怒气于这一刻爆发:
“不要,我不需要!”
“你出去!”
她今天如此反常,令男人担忧:“尤菲,先把药…”
然而此时女孩的手已经抬起来,指向门口:
“滚—————————”
一声长长的,几乎是吼音,扑在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