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惯的,她从小便会这样,在他的临界点疯狂挑衅。
他转过身来,盯住少女。
被猎狩般目光胁迫,尤菲原地怔了怔,但依旧还是勇敢向他开口:“你为什么要拘禁我?”
阿斯坎的脚步缓缓前移:“尤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这…这还用你说吗。”她以为在说失忆的事,边退步边说。
“我们结婚了。”他步步逼近,脚尖几乎碰上她的。
“我、我没同意,等我有空就写申诉书请求撤回。”她倔道。
“哦?”男人自嘲地扬了扬唇角。
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云蔓。
高兴了和那对鸟去游乐场玩,不高兴了就与狼外出看展,甚至于过夜,就连好好在办公室坐着,也有绿眼豹子上赶着求婚。
为这些他早就极度不爽,最为关键是,她对谁都温柔周到,唯独对他冷淡疏离,半分好感都无。信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晾着,从来没有如他待她那般,将他放在心上,现在还要撤销结婚申请。
“难不成,我们尤菲真打算活成图氦人那样?”可以稍作缓解的抑制剂被她打碎了,现在,各项数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他强忍下腹内的汹涌,盯着她的眼眸,质问。
尤菲还在气头上,自然没好语气给他:“我现在不就是图氦身份吗,你成天只忙着盯我,不想办法给我恢复记忆,能怪谁。”
“你的意思,是打算按照图氦的习俗,同那些人成婚?”
平心而论她以前确实那样想过,但现在,根本无暇顾及。
可这也不能成为他为难她的理由啊。
这人总是这样,霸道,强势,不可理喻。
一瞬间,她将控制,拘禁,逼婚,三重罪名叠加到了一起:“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她冲他道,“你…你休想囚禁我!”
言尽于此,没有再逗留的必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谁知步子还未迈出,下一秒后腰就被一只大掌攫控住。
那手掌炙热,一把就能将她钳制,稍一覆力,又将她带至跟前。
灼热的男性气息顷刻间倾轧下来,如同淬了火的熔岩。
“想走?去哪里?”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
少女受惊,抬手抵御,却在触碰到坚硬胸膛瞬间变得绵软无力。
紧接着另只手也也覆上来,握住她的脖颈。
指捎间传来细嫩的触感,这时阿斯坎察觉到,在那发丝未能遮蔽的颈侧肌肤之上,隐隐泛着鲜艳红印。
狭长的双眼卒然就眯起,眸光变得凌厉,忽然,他沉声问:“这是什么?”
尤菲未察觉脖子发痒的肌肤此时已经产生变化,也不知这与情事过后留下的暧昧痕迹并无二致,更不懂得这一切落入他人眼里会彻底变味。
男人睨她的目光此时极度危险。
无论昆汀如何查证,那栋大楼的的确确就是一座高端私人会所,亚罗也是货真价实的注册会员。就算这其中有何隐情,他们切实共度了一整夜,并留下凿凿证据是真。
积压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现在十支抑制剂来都压不住。
那股妒意越燃越旺,交织着不断放大的欲、念扩散至全身,涌进他的眼底。
女孩发觉他在看自己的脖子,并且视线不断游移……
她顾不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抵御他的双手开始于胸前捶打,边打边叫: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要回去。”
“你不许囚禁我,你不许这样……”
那捶打与挠痒无异,除了将男人已经膨胀开来的欲、望勾得更盛之外,半点作用也没。
“回答我,你脖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是他做的,对么?”阿斯坎喉结滚动,几乎咬碎牙齿。
后腰被控,脖子被人捏在手里,感觉下一秒就会破碎,少女耳里已然听不见任何声音,只一个劲地挣脱,手劲不够又开始用脚。
对方岿然不动,并钳握更紧。
现在,两具躯身之间密不透气。
一面坚硬如壁,一面软如云枝。
哨兵结合热期的暴烈与恶劣在这一刻横生至极致。
蓝眸已沉入潭底,死死盯着她的视线开始缓缓上移,来到少女蜜桃果肉般柔嫩的双唇。
她被迫仰面的模样真是可怜极了,瞬间就能激起他隐藏在念海深处的欺凌欲。
于是,敷着薄茧的拇指慢慢覆了上来,先是轻触,再接着,开始摩挲那两片柔嫩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