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是史进。
他也喝了不少酒,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在月光和酒意的共同作用下,仿佛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得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你怎么……来了?”
扈三娘口齿不清地问道,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
史进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和那隐藏在酒气之下,更加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我……我一直……跟着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扈三娘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酒精摧毁了界限,放大了情感。
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势不可挡!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一切的生,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又那么惊世骇俗。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上她绯红滚烫的脸颊。
那触碰,像点燃了导火索。
扈三娘浑身一颤,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失。
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迎向他那燃烧着炽烈火焰的眼眸。
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
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唇覆上了她微张的飘着酒香的唇瓣。
“唔……”
她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沉沦在这陌生而狂野的激情之中。
理智、道德、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吻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月光羞涩地隐入云层,茂密的芦苇像天然的屏障,将这一方天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风中摇曳的芦苇杆,出更加急促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炽热的交融奏响迷乱的乐章。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厚厚的芦苇杆上,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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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惊心。
酒精麻痹了痛感,却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他在她身上烙下灼热的印记,她在他的冲击下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随波逐流,奔赴那令人战栗的深渊。
这一刻,没有梁山,没有忠义,没有王英。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最炽烈的情感,在这月下的芦苇深处,疯狂地燃烧、交融、迸……
……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