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紧密排列的肠道括约肌,其收缩力更是比前方强大了十倍不止。
当肉棒彻底没入的瞬间,那些受到极度惊吓与刺激的肌肉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它们像是一圈圈由最坚硬的钢铁打造而成的铁箍,带着一种要将这根入侵的肉棒生生夹断、碾碎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咬住了林宇的每一寸神经!
“嘶……”林宇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仿佛被无数把细小锉刀同时刮擦着神威的极致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救命……肠子要被捣碎了……”
艾娃的十指在生锈的铁皮上抠出了十道带血的抓痕,她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贯穿力下疯狂地痉挛、颤抖,那鲜红的渔网已经深深地切入了她的皮肉,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狂涌的口水,将她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疼痛、这种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挤压出体外的恐怖胀满感达到顶峰的瞬间,艾娃内心深处那道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声仿佛能击穿灵魂的钝响中,轰然坍塌。
一种极度变态、深渊般的受虐欲,从那撕裂的痛楚中如黑色曼陀罗般妖异地绽放开来,彻底填满了她那患有弃犬综合症的空虚灵魂。
“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就是这种感觉……把我彻底撕烂吧!”
艾娃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铁柜上,如同一条被人踩断了脊梁却依然在摇尾乞怜的贱狗。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吐出的淫语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堕落与疯狂
“继续……求求你继续!用你那根可怕的大肉棒,把我这高高在上的虚伪肠子全都捣碎!把你那些恶心、把你的罪恶、把你那什么该死的坍塌大桥的烂摊子……全都、统统塞进我的肠子里!”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主动撅起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撕裂血丝的后庭,去迎合林宇那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狂暴冲刺的巨柱。
“我是烂货……我是你最下贱的垃圾桶!干烂我的屁眼……把所有的白浊都射进我的大肠里啊!!!”
伴随着她那失智而癫狂的嘶吼,林宇的双眼彻底陷入了黑暗的狂热。
那座名为“云脊大桥”的耻辱柱虚影,在这一刻,随着他那每一次直捣黄龙、甚至能看到艾娃小腹处被顶出一个惊悚凸起的恐怖冲刺,开始在这淫靡与鲜血交织的血网绞杀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随着那根粗硕如铁杵般的巨物在狭窄、紧致且处于绝对高温状态的肠道内进行着极其暴虐、毫无保留的疯狂抽插,整个由无数生锈铁柱与档案柜构成的巨大铁笼,似乎都在跟随着他们交合那毁灭性的狂暴频率而出令人牙酸的共振与哀鸣。
每一次那滚烫的紫红色巨柱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凿入那朵暗红色的娇嫩雏菊深处,林宇的脑海中便会不可遏制地掀起一场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那些原本深深刻印在他灵魂深处、写满了他所谓“罪状”的虚幻档案纸张,那些让他无数个日夜从冷汗中惊醒的、关于“云脊大桥”坍塌的绝望画面,正随着他下腹部每一次犹如重锤擂鼓般的猛烈撞击,在无尽的极致快感中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飞舞、再也无法拼凑的灰飞。
“我要……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把那些废墟,把那些肮脏的污点,全都塞进你的身体里!”
林宇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后终于撕碎了牢笼的嗜血狂兽。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庞大能量,那股混合着愤怒、绝望、重获新生的狂喜以及最原始雄性破坏欲的滚烫熔岩,已经尽数汇聚到了他的跨下,精囊正在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幅度剧烈收缩、膨胀,最后一点关于那座断桥的记忆,即将随着这股生命精华的彻底引爆而灰飞烟灭。
他的双眼暴突,眼白中那纵横交错的赤红血丝仿佛要彻底炸裂开来,化作两团燃烧的业火。
他那宽大有力的双手,宛如两把不可撼动的铁钳,十指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绝美肉体生生捏碎的残忍力道,深深地、毫无怜悯地掐进了艾娃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柔软的腰间皮肉里。
指甲刺破了那粗糙坚韧的红色网绳,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了刺目的血痕。
借着这股死死钳制的力量,林宇的腰椎向后拉伸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开始了如同疯魔般、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犹如密集的战鼓,在这幽暗的铁笼中疯狂地回荡。
那根早已被鲜血、肠液和前列腺液包裹得晶莹亮的粗大肉棒,化作了这世上最残酷的刑具,在艾娃那娇弱、紧绷的直肠内壁上进行着碾压式的刮擦与捣弄。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脑子……脑子要被干化了……要把我的灵魂都顶出来了……啊啊啊啊!”
艾娃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塞满她所有空虚的巨柱正在生着何等疯狂的跳动与膨胀。
那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黏膜,直接烙印在她的五脏六腑之上。
那一瞬间,她内心深处那只患有极度弃犬综合症、渴望被彻底撕碎与填满的卑贱恶兽,终于得到了最完美、最暴虐的终极抚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犹如被一柄巨锤轰然砸中,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逻辑思考能力,在这一记重击之下彻底化为了粘稠的浆糊。
她迎来了有生以来最毁灭性、最漫长、也最让灵魂堕落的一次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艾娃猛地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从那几乎要被撑破的喉咙最深处,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尖锐嘶鸣。
那声音已经完全出了人类声带所能承受的极限,刺耳、凄厉,却又饱含着一种让人头皮麻的、深入骨髓的极致荒淫与极乐。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引爆了一场毁灭级的深海大地震。
那原本被林宇死死按在档案柜上的娇躯,此刻宛如触电般向上疯狂地反弓而起,脊椎骨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
她那被鲜红色粗糙渔网死死紧缚、勒出无数菱形肉块的修长双腿,突然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双足底肉感十足、原本高高在上的优美玉足,此刻脚趾死死地、痛苦地向内蜷缩在一起,足弓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紧接着,一幅足以让任何见证者理智崩塌的、属于极致雌性堕落的画面出现了。
艾娃那双原本泛着迷离水光与猩红欲念的眼眸,在快感冲破阈值的瞬间,猛地向上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