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毫无遮挡的巨乳,在林宇的眼前上演着最疯狂的舞蹈。
它们挤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将它吞没,又吐出,再吞没。
那两片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沉,像是两只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即将被它们榨干的男人。
“想被这对奶子夹死吗?”
艾娃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合拢,将那根肉棒死死困在肉壁之中,甚至让林宇感到了呼吸困难般的压迫感。
“你这个只会画废图的垃圾……也就配死在这里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乳沟中若隐若现、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容。
“来吧……就在这里溺死吧……这可是比云脊大桥更宏伟的墓地……”
说完,她猛地加快了度,用那两团足以杀人的凶器,对准那根肉棒起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晃动,每一次挤压,都带着要把林宇的灵魂彻底碾碎的疯狂气势。
“进来……把你的噩梦,把那座坍塌的桥,全部都给我!”
艾娃的声音在云端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狂乱。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面试官,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守候在深渊边缘的魅魔,张开了她那充满了诱惑与毁灭的入口。
她猛地直起腰身,双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灰色阔腿西裤。
手指扣住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嘶啦”一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情。
她将那条碍事的裤子胡乱地褪到了膝盖处,那动作里没有丝毫的优雅,只有最原始的急切。
于是,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宇的视野之中,也暴露在了那刺目的天光之下。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在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茂密的黑色草丛已经被丰沛的体液打湿,成缕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片刚刚经历过暴雨洗礼的黑森林。
而在那森林的深处,那处最为隐秘的圣地,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鲜红欲滴。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充血兴奋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即将腐烂的食人花。
那肉瓣的颜色艳丽得惊人,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惨烈而凄美的对比。
而在那花瓣的中央,那个粉嫩的肉洞正随着艾娃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无度的小嘴,正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透明清亮的黏液从未停止过分泌,它们汇聚成溪,顺着会阴流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滴答答地坠落,散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麝香味道。
“看着它……这就是你的坟墓。”
艾娃低喘着,双手扶住了那根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巨龙。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还在突突直跳,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与她手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腻不堪。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的缓冲,也没有那一丝一毫的怜惜。
她只是对准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腰身下沉,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空旷寂静的办公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的声音。那是坚硬的异物入侵柔软领地的声音。
“啊——!”
两人的喉咙里同时爆出一声尖叫。那叫声中混杂着痛苦、惊讶,以及灭顶的快感。
太大了。也太深了。
林宇感觉自己的顶端瞬间冲破了一层层紧致的阻碍,破开了那层层的软肉,直捣黄龙。
那甬道内壁滚烫得吓人,像是一个高热的熔炉,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肉刃。
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疯狂地挤压、吸附着入侵者。
而对于艾娃来说,这更是一场暴力的撕裂。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讲理地撑开了她原本紧闭的幽径,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因为这巨大的填充而微微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但就在这彻底结合的一刹那,诡异而震撼的一幕生了。
林宇那只原本死死抓着扶手、还在因为帕金森症状而剧烈震颤的手臂,突然间像是被切断了电源一般,那种疯狂的抖动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艾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源于心理创伤、如电流般在林宇神经中乱窜了多年的病态震颤,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它们顺着两人性器紧密连接的那个点,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艾娃的体内。
“呃……呃啊……”
艾娃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线。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不是普通的性高潮,而是被某种巨大的、负面的能量贯穿全身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