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伴随着滚烫的体温,瞬间将刚才的寒意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熔岩包裹的极致火热。
前是万年寒冰的吸骨销魂,后是地狱烈火的焚身蚀骨。
就在这阴道与后庭交替的抽插中,在这冰与火的轮番折磨下,陈默体内积蓄的魅魔毒素终于爆了。
那股混合了薄荷与红酒味的香气,彻底攻陷了他的大脑皮层。
现实的世界开始崩塌,溶解。
陈默眼前的昏暗书房突然消失了。那压抑的暴雨声、那冰冷的红木桌、那满地的狼藉,统统化作了虚无。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刺破黑暗的神圣光芒。
他现自己站在了一座宏伟辉煌的大教堂中央。
头顶是高耸入云的穹顶,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彩绘玻璃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
耳边响起的不再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而是管风琴庄严而神圣的奏鸣,那旋律宏大、悲悯,仿佛天使在歌颂着永恒的爱。
他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正在承受他撞击的女人。
不再是那个妖冶的魅魔,不再是那个湿漉漉的玩物。
在光芒的照耀下,夏雯身上那件湿透的、皱巴巴的睡裙,竟然幻化成了一件洁白无瑕、缀满了钻石与珍珠的拖尾婚纱。
那头银被精美的头纱笼罩,显得圣洁不可方物。
她跪伏在那里,不是在承受欲望的鞭挞,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回过头,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冷漠与算计,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深情与爱意。
“陈默……我的爱人……”
幻觉中的夏雯,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红晕,嘴角挂着最甜美的微笑。
“你愿意娶我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这一刻,陈默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屈辱,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圆满。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
他对着虚空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狂喜与解脱。
然而,在现实的维度里,画面却是截然相反的残酷与淫乱。
陈默正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公牛,双手死死抓着夏雯那两瓣被撞击得泛红的屁股,手指深陷进肉里,抓出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他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泄着他所有的暴虐与欲望。
夏雯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前后位移,若是没有陈默抓着,恐怕早已飞了出去。
“老公……好棒……大肉棒好烫……要把老婆的子宫烫坏了……”
夏雯极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吐出与那“圣洁新娘”形象截然相反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鄙淫语。
“啊……顶到了……那是宫口……大肉棒把宫口顶开了……要灌进去了……”
随着陈默每一次不留余地的深顶,夏雯那平坦得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小腹,都会被那根硕大的凶器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那形状狰狞而恐怖,仿佛那根东西真的已经捅穿了她的子宫,要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洞来。
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节奏,如波浪般上下剧烈晃动。
白嫩的乳肉相互挤压、弹跳,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那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汗水、雨水、淫水,还有那嘴角流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晃动四处飞溅。
但这不仅仅是演戏。
作为“古老种”,夏雯那具看起来娇弱无比的躯体里,实际上隐藏着对痛觉的病态嗜好。
陈默这种毫无章法、近乎施暴般的粗暴进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那原本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死寂的神经,久违地颤栗起来。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恶魔之血开始沸腾。
“对……就是这样……弄坏我……把你的一切都射进来……”
她在现实中呻吟着,在幻觉中微笑着。
天堂与地狱,在这一刻,在那根肉棒的进出之间,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窗外的雷霆仿佛就在头顶炸响,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幕,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书房内这幅极度荒诞而又凄艳的画面。
红木办公桌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跨越生死的最后撞击而哀鸣。
“要射了……老婆……我要射给你!!”
陈默的双眼赤红如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
在那被魅魔毒素彻底侵蚀的大脑中,现实的昏暗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天堂般耀眼的圣光。
他感觉自己正跪在神圣的祭坛前,即将把积攒了一生的精华、连同自己那卑微的灵魂,作为最珍贵的聘礼,毫无保留地注入爱人的体内。
而在他身下,夏雯仰面躺在满是狼藉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