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毫不犹豫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团小巧的软肉。
“唔!”
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闷哼。
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的舌头粗糙有力,像是一把刷子,疯狂地在那团软肉上舔舐、吸吮。
他贪婪地吞咽着表面残留的红酒,舌苔用力刮擦着那颗敏感挺立的乳头,试图榨取出更多的液体。
“轻点……笨狗……你要把它咬掉了吗……”
夏雯仰起头,双手插入陈默凌乱的丝中,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得更紧。
她出口齿不清的甜腻鼻音,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麻。
陈默完全沉浸在一种感官的狂欢中。
嘴里的触感是如此奇妙。
那乳肉虽然不大,但却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糯米糍,又像是温热的羊脂玉。
随着他的吸吮,那乳头在他的舌尖变硬、充血,仿佛一颗在他口中绽放的浆果。
更让他疯狂的是那味道。
红酒的辛辣还在舌尖跳跃,一股带着冰凉凉意的薄荷味却突然从那乳尖上渗出——那是魅魔受到刺激后分泌的体液,顺着汗毛孔溢出,与红酒完美融合。
这股味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炸裂开来。
先是极度的冰寒,仿佛吞下了一口液态氮,冻得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紧接着是一股烈火般的灼热,烧得他胃部暖洋洋的;最后是直冲天灵盖的清凉,让他原本因为恐惧而混乱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
“好香……好甜……”
陈默松开口,嘴唇上沾满了深红与透明交织的液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抓住了那两团并不富裕的软肉。
他的手指粗大有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压出白腻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这就是……铁人的味道吗……这就是勇气的味道吗……”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个饥饿的野兽,埋在那片苍白的胸脯间,从左边换到右边,不肯放过任何一滴液体。
“是啊……多喝点……”
夏雯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眼神迷离涣散,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残忍的笑意。
她感觉到陈默的舌头正在给予她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顺着神经传导到小腹,又传导到那个被堵住的后庭,引起一阵阵连锁的收缩。
“把我的奶水……把我的酒……都吸干……”
她按着陈默的脑袋,像是在驯服一头野兽,“喝下去……把你的胃壁镀上一层铁,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变成一个只会听话、只会做爱的机器……”
随着她的低语,陈默吸吮得更加用力了。
那种液体的麻醉效果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在生变化,恐惧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想要填满一切的疯狂欲望。
“够了……前菜的时间已经结束,该上正菜了。”
夏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尽管她的眼角眉梢还挂着方才被吮吸带来的媚态,但那双手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默那颗还在贪婪拱动的头颅。
她那纤细的手指插入陈默汗湿的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离开了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软肉。
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唾液、红酒与魅魔体液的证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上。
夏雯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像一只高傲的猫,慵懒地转过身去。
她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那白皙的足跟在深色的织物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面上,那原本就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动作猛地塌陷下去,脊椎骨在背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如同蜿蜒的山脉,最终没入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丘之间。
随即,她将那个被木塞死死堵住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兽性的受孕姿势。
但在夏雯做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她那如名贵瓷器般光洁的背部线条,与这个充满了原始意味的姿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一位堕落的天使正在向恶魔献祭自己的贞洁。
“看着那个塞子。”
夏雯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那个异物的存在让她既感到难以忍受的充盈,又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快乐。
她微微回过头,那副金丝眼镜滑落在鼻翼两侧,镜片后的异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你的榜样,也是你今晚要逾越的‘门槛’。”
陈默跪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得像个拉破的风箱。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魔咒定住了,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橡木塞上。
那枚塞子已经完全没入,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残留的暗红酒渍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是粉嫩羞怯的括约肌,此刻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仿佛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包裹着木塞的边缘。
那细密的褶皱被撑平,像是一朵被冻结在寒冰中的菊花,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