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雯微微仰起头,出一声轻哼。她的手指插入陈默凌乱的头里,用力按压着他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向下。
直到他的脸埋进了那片已经被彻底浸湿的白色布料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陈默疯狂地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薄荷味的蜜液,与红酒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致幻效果。
“就是这样……蠢狗……”夏雯的声音在他头顶飘荡,带着一丝颤抖,“喝吧,把你的胆子喝壮一点。”
随着大量的液体被摄入,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生变化。
那种焦虑、恐惧、颤抖,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狂妄。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变硬,肌肉正在变成钢铁,内脏正在变成不知疲倦的机械。
但这还不够。
“起来。”
夏雯突然推开了他的头,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灰色的毛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曲线,深红色的酒渍在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光有胆子还不够。”
夏雯转过身,背对着陈默。
那露背的设计,让她那精瘦、性感的脊背完全展露在陈默眼前。脊椎沟深邃,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双手扶着沙扶手,微微弯下腰,翘起了那个紧致圆润的小屁股。
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勒进肉里,几乎看不见踪影。
“想要像我一样‘滴水不漏’吗?”
夏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她反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枚之前拔出来的、深红色的橡木红酒瓶塞。
陈默跪在她身后,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夏雯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拿着那枚粗大的软木塞,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陈默震惊的注视下,她拨开了那条细细的内裤带子,露出了那朵粉嫩、紧致、如同花苞般的小菊。
那个地方干净、充满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看着,大叔。”
夏雯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她将那枚木塞,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过的地方,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异物的入侵,那粉色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变成了苍白的透明色。
夏雯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因为过度充实而产生的病态快感。
那枚木塞一点一点地没入,直到只剩下一个底座留在外面。
原本紧致的后庭,此刻被那枚木塞死死地堵住,严丝合缝。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彻底击碎了陈默最后的道德底线。他从未见过如此淫靡、如此直白、却又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的画面。
夏雯缓缓直起腰,回过头。
她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一种教导主任般的严厉。
“看到了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被堵住的后方,“这就是你要学的第二课。”
“无论别人往你肚子里灌什么脏东西,无论你吞下了多少委屈和恶心,你都要像这样,把门关紧。”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那紧绷的屁股蛋,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给我锁在身体里,烂在肚子里。脸上要笑,下面要紧。别漏出来,别让人看笑话。”
陈默呆呆地看着那枚木塞,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一种何等扭曲的哲学,却又如此契合那个该死的名利场。
“我懂了……我懂了……”陈默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猛地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夏雯那纤细的腰肢。
“既然懂了,那就来验收成果吧。”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酒精味与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带有冷冽薄荷气息的甜腥。
陈默跪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视线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软木塞上。
那是一枚极其普通的橡木塞,往日里它守护着陈年佳酿的醇香,而此刻,它却成为了一道封印,一道极其荒诞、背德却又神圣的封印。
它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酒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紧闭羞怯的粉嫩括约肌,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