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撞击还带着几分试探与温存,那么现在,这便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攻城略地。
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巨物,在这个姿势下,得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阿欣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至根部。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阿欣那雪白的臀瓣上,出“啪、啪、啪”的脆响,声音密集得如同急骤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那两团原本圆润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呃……啊!!”
阿欣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在这个后入的体位下,甬道被拉直,所有的褶皱被强行熨平。
那根凶器长驱直入,轻易地越过了所有敏感点,直抵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生命禁区。
那是子宫颈口。
那是生与死、快感与痛楚的最后一道界限。
那个原本常年处于半开状态、如同含羞草般紧闭的小口,在龟头那蛮不讲理的连续撞击下,终于失守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狭窄的肉环。
半个龟头,就这样带着蛮横与霸道,深深地陷进了那个名为“灵魂熔炉”的子宫之中。
那是绝对的侵犯。
那是对一个生命最深处领地的占领。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灯具,而是来自阿欣的小腹。
在那光洁、平坦,此刻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皮肤下仿佛有某种滚烫的岩浆正在流淌。
一圈暗红色的、繁复而古老的纹路,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淫纹。
那是恶魔契约的具象化,也是魅魔身份的烙印。它像是一朵在地狱深处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危险,散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随着这淫纹的苏醒,阿欣体内的世界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原本柔软、温暖,只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子宫,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咒语唤醒了。
它不再是器官。
它变成了一台机器。
子宫内壁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带着强烈腐蚀性与粘合性的酶。紧接着,那原本静止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旋转。
这不是普通的肌肉抽搐。
这是一种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机械般的绞杀。
就像是一台高运转的精密离心机,又像是一张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深渊巨口。
那宫壁死死地箍住了男人那侵入其中的半个龟头,并且开始疯狂地研磨、挤压。
“呃……啊!动了……肚子里面……动了……”
阿欣猛地仰起头,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出一声惊恐到了极致,却又夹杂着狂喜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时的哀鸣,又像是信徒在见到神迹时的癫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异变。
那个曾经属于“阿欣”的器官,此刻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怪物。
它在主动地“吃”那个男人。
它在用那无数道细密的肉褶,疯狂地刮擦着男人的龟头,试图将那里面蕴含的每一滴精血、每一丝灵魂都强行榨取出来。
“好烫……肚子好烫……它在吃你……它在咬你的头……”
阿欣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庞。
那是真实的恐惧。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高温融化了,快要被那种灵魂被填满的肿胀感撑爆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