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无力地软软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口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此刻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妖异,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美感。
下体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失守。
那三个原本各司其职的洞口——尿道、阴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喷吐着属于它们的液体。
中间那个被肉棒死死堵住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男人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子宫颈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白浊。
然而,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男人二十年的积蓄,是灵魂化作的洪流,小小的子宫根本来不及完全容纳。
于是,多余的精液开始倒灌。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阿欣体内那透明拉丝、带有冰糖雪梨甜味的淫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挤压成泡沫状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上方的尿道口,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射后,依然处于失禁状态。
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混入了那白色的浆液中。
而后方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因为前壁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和震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
肠液混合着少许兴奋分泌的粘液,也羞耻地流了出来。
白色的精、透明的爱液、淡黄的尿、浑浊的肠液。
这四种液体在阿欣的大腿根部汇聚,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散着极其复杂气味的浆糊。
那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狂的原始腥膻。
那是麝香的腥气、薄荷的冷冽、红酒的醇厚、尿液的骚味以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灵魂的味道)。
这股浆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洼。
最令人胆寒的变化,生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男人已经彻底不动了,化作了一具枯骨,但他射入阿欣体内的“东西”是活的。
阿欣瘫软在床上,但她的小腹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肉眼可见地,原本平坦、仅仅因为皮下脂肪而微凸的肚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急膨胀起来。
“咕噜……咕噜……”
肚皮下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内脏蠕动的声音。
那是子宫在疯狂地工作,将那些液态的灵魂压缩、结晶。
随着灵魂的注入,子宫壁被撑开,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踞。
很快,它就隆起到了仿佛怀胎数月的大小。那圆滚滚的肚皮高高耸立,将肚脐眼都撑得平平的。
那个男人,那位才华横溢却不得志的大提琴手,在这场极致的饕餮盛宴中,迅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
他的皮肤像枯叶一样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头灰白脱落。他保持着最后冲刺的姿势,像是一具僵硬的标本,压在阿欣的身上。
阿欣整个人被压在那具干尸之下。
她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散着热气与腥臭的烂肉。
四肢大张,毫无知觉地瘫软着。
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下体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肉洞里,都会“噗”地一声,吐出一股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白沫。
她的眼神依旧翻白,没有焦距。
“呃……呃……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干尸那枯槁的肩膀上。
“大棒子……好烫……射进来了……肚子里……有蛋了……”
她神经质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滚烫的肚皮。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石的凸起时,她那张痴呆、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满足、极度淫荡,却又令人心碎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微笑。
也是一个刚刚堕落的灵魂,在深渊底端出的第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阿欣终于恢复了神智。
“不……不!”
阿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男人。
那个刚才还在对她微笑、满脸幸福的男人,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具轻飘飘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那双曾经被阿欣亲吻过的手,此刻变成了两只枯然的鸟爪,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硬地搭在阿欣那洁白如雪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