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准了那个湿热、紧致、正在瑟瑟抖的肉穴口。
“噗滋!”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在阿欣的耳边炸响。
那根带着倒钩般青筋的巨物,凭借着前端溢出的润滑和绝对的力量,长驱直入。
那一瞬间,阿欣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
“唔!!!”
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她只能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出濒死的呜咽。
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得根本不是那个小穴能够容纳的。
它强行撑开了那一圈紧致的媚肉,将所有的褶皱都瞬间熨平。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三管齐下”。
就在正面这根巨物狠狠杀入的同时,身后的那根后庭里的肉棒也没有闲着,而是配合着向下一压;口中的肉棒更是深深一顶。
或许是想听听这具“容器”在彻底崩坏前的哀鸣,左侧负责封锁口腔的梦魔突然恶趣味地将肉棒猛地拔出。
“啵!”
随着瓶塞拔出的声音,积蓄在口腔里的唾液拉着丝断裂。
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机会的阿欣,在那一瞬间,爆出了积压已久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
声音变了调,沙哑、凄厉,却又带着一股诡异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甜腻。
太满了。
真的太满了。
此时此刻,她的体内正在生着一场骇人听闻的物理挤压。
后庭里,是一根粗壮如铁的肉柱;阴道里,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巨物。
这两根庞然大物,在她的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肉壁(阴道直肠隔)。
每一次正面的撞击,那根肉棒都会狠狠地挤压着阴道后壁;而每一次后庭的抽送,那根肉棒又会狠狠地顶撞着肠道前壁。
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就像是被两块烧红的烙铁夹在中间的纸片,被疯狂地夹击、研磨、碾压。
阿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两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面“打架”。
她能通过阴道的内壁,清晰地感受到后庭里那根肉棒上面暴起的血管形状;她也能通过肠道的内壁,感受到阴道里那根龟头的棱角。
这种“肉贴肉”、“棒磨棒”的恐怖触感,越了人类感官的极限。
“哈啊……哈啊……不要……挤碎了……里面要被挤碎了……”
阿欣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因为下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那种被两根巨物同时撑满、同时扩张、同时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脏仿佛都被挤压得移位了,膀胱被压迫得酸胀无比,仿佛随时都会失禁。
“这才哪到哪?资金流还没触底呢。”韩晗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的话,正面那名梦魔突然力。
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研磨,而是抱住了阿欣的一条大腿,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来了一记深不见底的“打桩”。
“咚!”
那硕大的、带着倒钩的龟头,冲破了重重媚肉的阻碍,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打开的神圣关隘——子宫颈口上。
那是一次“叩门”。
是用纯粹的暴力和欲望,去叩响孕育生命的大门。
“啊——!!”
阿欣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瞬间上翻,眼白大片地露出来。
那一撞,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酸楚与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宫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头皮炸,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连带着全身的骨头缝都泛起了一股酥麻。
那个平时紧闭的、高高在上的宫口,在这股蛮力的撞击下,被迫陷下去一个凹坑,像是一张被堵住的小嘴,在无声地颤栗。
“好重……金子好重……撞进来了……要撞开门了……”
在极度的痛楚与窒息中,阿欣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