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言语,光是那种庞大的体积感,就足以让周围的空间生塌陷。
那是绝对力量的具象化。
他们并没有完全褪去人类的形态,却又早已越了人类的极限。
六条粗壮得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大腿随意张开,肌肉线条如山峦般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
那是绝对权力的展示——只有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才敢如此毫无防备地暴露自己的要害,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人敢于冒犯。
而在那张开的腿间,三根早已勃至极限的肉柱傲然挺立。
阿欣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器官。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黑色,仿佛是淤血积聚,又像是蕴含着某种狂暴的暗黑能量。
表面盘踞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错综复杂地蜿蜒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散着滚烫的热浪。
那热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混合着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雄性麝香,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击着阿欣的感官。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阿欣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颤抖着跪了下去。
膝盖陷入厚重的羊毛地毯里,那种绵软的触感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是一片沼泽,要将她缓缓吞噬。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面对巨额账单的负债者,渺小、卑微、无助。
而面前这三座大山,就是她必须偿还的债务,是她通往梦想彼岸必须要翻越的、由肉体堆砌而成的崇山峻岭。
“开始验资。”韩晗如同一个冷酷的监工,按下了计时的秒表。
阿欣低下头,那张平日里显得清纯无辜、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小脸,此刻写满了被迫的顺从与难以掩饰的惊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双手。
那是怎样一双适合拿画笔的手啊——指节纤细,指尖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双原本应该在画布上调配色彩的手,此刻却不得不分别伸向了左右两名梦魔那粗砺滚烫的巨物。
接触的一瞬间,阿欣浑身一颤。
烫。
那种温度简直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沸水中捞出的铁杵。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坚硬的、粗糙的,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岩石颗粒般的质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的手指拼命张开,试图去环握住那庞大的柱身,却现这根本是徒劳。
她的虎口被撑到了极限,指尖却依然无法触碰到自己的掌心。
那两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两根巨型的攻城锤,沉甸甸的重量坠得她手腕酸。
指腹摩擦过那些暴起的血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血液,那强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活着的、狂暴的生物。
那是资本流动的脉搏,是欲望最原始的跳动。
左边的梦魔似乎对她这轻柔得如同抚摸般的力度感到不满,那个如同棕熊般的庞然大物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挺,带着千钧之力,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阿欣柔嫩的掌心上,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阿欣吓得差点缩回手,但想到那个地下室里霉的画作,想到那些高昂的场租费,她咬了咬牙,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这是一笔交易……握住它,就是握住了钱……”
她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她开始笨拙地移动手掌,利用手心的温度和那一点点汗水作为润滑,在这两根庞然大物上开始上下套弄。
但这还远远不够。
正当她双手忙乱之时,一直沉默坐在中间的那名梦魔动了。
他并没有像另外两名那样急躁,而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残忍。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厚茧与伤疤的大手,那手掌宽大得足以覆盖阿欣的整个头颅。
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丝间,五指收紧,不仅固定住了她的脑袋,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迫性,将她的脸一点点压向自己胯下那根最为狰狞的巨物。
那是一根真正的“王者”。
它比左右两边的还要粗壮一圈,顶端那颗硕大的伞状龟头并不是那种圆润的形状,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棱角感,颜色深红得黑,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正缓缓溢出一滴粘稠透明的液体,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阿欣的鼻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张嘴。”
没有给阿欣做心理建设的时间,那只按在她脑后的大手猛地力。
“唔!”
阿欣被迫张开了嘴巴。下一秒,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和金属锈味的肉块,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