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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攻心副手吐实情（第2页）

拂雪领命而去。

阿鲁猛地抬头：“你……你真能救他们？”

“大胤刚与西厥停战，冯将军还在边境驻守。”苏云昭道，“救人不易，但可一试。总比你指望卫凛兑现承诺来得实在。”

阿鲁盯着她，许久，忽然跪地磕头：“我说！我都说！”

他抹了把脸，快道：“卫凛在京城不止破庙一个据点。城南货栈、城西书院、甚至……户部衙门后巷的米铺，都是联络点。”

“米铺？”苏云昭想起赵文谦查到的掺沙粮食。

“对，那是转运点。”阿鲁道，“卫凛需要大量钱财，除了郑国公，他还控制了户部尚书柳明远。柳明远的独子被我们掳走，关在……关在城西赌坊地窖。”

难怪柳明远会叛变。

“卫凛要钱做什么？”

“造火炮。”阿鲁压低声音，“他从沈清辞留下的资料里，找到了前膛火炮的完整图纸。但造炮需要精铁、硫磺、硝石，这些都要钱。柳明远帮他挪用国库款项，通过米铺洗钱，再转到西域商人手中，购买原料。”

火炮！

苏云昭心头剧震。这个时代若出现火炮，战场将彻底改变。

“图纸在哪？”

“卫凛随身带着。但他在京城有备份，就藏在……”阿鲁顿了顿，“书院。城西的明德书院，山长是他的人。藏书楼第三排东，《礼记》封皮里夹着图纸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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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策反了谁？”

阿鲁摇头：“我只知道柳明远。但卫凛提过，朝中还有几位‘贵人’，时机到了自会现身。”

时机？什么时机？

苏云昭正要再问，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凌墨推门而入，脸色铁青。

“娘娘，柳明远之子……找到了。”

“在何处？”

“赌坊地窖。”凌墨咬牙，“但……是尸体。已死三日，颈骨折断，明显是他杀。”

阿鲁浑身一颤：“不可能！卫凛答应过，只要柳明远听话，就保他儿子性命！”

“他骗了你。”凌墨冷声道，“柳明远昨夜得知儿子死讯，今晨在府中悬梁自尽——未遂，被家人救下。但他已招认所有罪行，愿戴罪立功，引出卫凛。”

苏云昭闭目。

好个卫凛，好狠的心肠。利用完了就灭口，连孩子都不放过。

“阿鲁，”她睁开眼，“你现在还信他么？”

阿鲁双目赤红，一拳砸在地上：“我说！我全说！卫凛和柳明远约定，三日后在京郊乱葬岗交接一批矿石。他会亲自去验货——那是抓他的最好机会！”

“三日后什么时辰？”

“子时。”阿鲁喘着气，“乱葬岗北侧有棵枯树，树下第三块墓碑是空的，里面藏有信号焰火。验货无误，卫凛会绿色焰火；有诈，红色。”

苏云昭与凌墨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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