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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改制瑞丰归官方（第2页）

凌墨领命而去。

京郊三十里，积善堂看似寻常善堂。但凌墨破门而入时，却见堂中“孤儿”皆青壮，“寡老”个个眼含精光。

地窖铁门厚三寸，破开后，连凌墨这般见惯生死的人也倒抽冷气——

金砖银锭码成墙，珍珠玛瑙堆成山。墙角铁箱内满是账册密信，最深处供着玄鸟铜像，鸟喙衔一枚羊脂玉印。

正是瑞丰总柜印信。

凌墨火将印信送回。同时，在暗格搜出一本名册，记录各地与瑞丰往来的官员商贾。末页朱笔小字：“今春西域订军械款二十万两，已付半，货存扬州三号码头甲字仓。”

今日，正是交货期。

凌墨脸色骤变，不及回宫，直奔扬州。

三号码头甲字仓，入夜。

钱有财亲率护院押车而至。仓门开启，木箱整齐码放。开箱验货，弓弩、铠甲、长刀寒光刺目。

“快装车！天亮前出城！”钱有财催促。

忽然四周火把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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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率禁军从暗处涌出，弩箭上弦，刀剑出鞘。

“钱有财，”凌墨步步逼近，“私藏军械，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钱有财面如死灰，却强笑：“凌统领，都是生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袖中短刃，却不是刺向凌墨，而是反手扎向自己心口！

凌墨疾步踢飞短刃，刃尖已入肉三分。血汩汩涌出。

“说！军械运往何处？接头人是谁？”凌墨揪住他衣领。

钱有财嘴角溢血，眼神涣散：“西西域火手”

头一歪，气绝。

凌墨蹲身查验，见他后颈有个极小的玄鸟刺青——与赵元尸身上的一模一样。

又是灭口。

他起身环视仓库。军械数量，足够武装三千人。若这些流入西域

“全部查封！”凌墨厉声道，“彻查码头所有仓库！”

当夜，扬州码头灯火如昼。

禁军从七处仓库搜出更多军械，甚至有两架攻城弩。而在钱有财私宅暗室，找到了那本失踪的瑞丰总账。

账册末页记着：三日后有批“特殊货物”从泉州出海，直抵北瀚旧港。货未注明，但标“甲等机密”，收货人处盖着萧景瑜私印。

凌墨握紧账册，指节白。

他忽然明白，收归钱庄只是断玄鸟一臂。真正的杀招，藏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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