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这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那目光会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些液体在他拔出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对不起?
该说谢谢?
该说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名媛。
伊芙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双腿在脑后,双手在后脑抱着小腿,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看不清。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顾不上形象,像一堆烂肉歪七劣八的躺着。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
“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那平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平静——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