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梗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那脖颈向后仰,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颈部的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弧线微微变化。
额头青筋剧烈挑动,那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际线,突突地跳。
浑身一层细密汗珠,一层连体潮红。
那潮红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全身——皮肤上从里往外透出来。
汗珠在那粉色皮肤上闪着光,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
高潮中,陡然僵直的胴体在下一秒倏然动起来,芭蕾舞者的度全面爆。
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度快得看不清。
臀部的回程极大的快筛动,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那筛动太剧烈了,太疯狂了,让整个床都在晃,床头板撞击墙壁,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在搅拌什么浓稠的液体。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被摩擦成泡沫,被牵拉成银丝,溅得到处都是。
阴道壁剧烈收缩。
一下,一下,剧烈而漫长的痉挛。
那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路向上,一直到子宫颈。
每一下收缩都紧紧地裹住那根东西——虽然隔着裤袜,但能感觉到那收缩的力量,能感觉到阴道黏膜在痉挛中挤压。
子宫颈也在收缩。
那收缩是更深处的,更强烈的。
整个盆腔都在抽搐,从子宫到卵巢,从膀胱到直肠,都在痉挛,都在收缩。
泵出更多的、大汩大汩的粘稠阴精,量太大了,罗翰屁股下面都被晕开的朝吹液浸湿了。
“齁呕~嗬呃啊啊啊——”
在高潮的失控挺送间,伊芙琳喉咙深处出死去活来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强烈泣音,尖细、锐利。
像某种动物濒死的哀鸣,像玻璃划过的刺耳声响,像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最原始的声音。
罗翰被状若疯狂的小姨吓到,死死抱住小姨的身体。
像个八爪鱼。
手臂环住她的抽搐的背,腿缠住她痉挛的腰。
整个人贴在她身上,随着她的颤抖一起颤抖。
因为强烈性兴奋和快感,他吮吸奶头的力度加大,牙齿咬得更紧,让伊芙琳感到刺痛。
那刺痛是尖锐的,短暂的,但又混合着快感,变成一种奇异的、复杂的感受……
疯狂持续了一分钟。
也许更久。
伊芙琳趴在罗翰身上,大口喘气,像差点被快感溺死。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的抽搐。
咧开的阴唇还在蠕动着,像一张嘴在吞咽,还在为阴茎上的血管按摩。
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像退潮后的海浪,轻轻的,柔柔的,但还在。
汗水从她身上滑落,全部流在赤裸相拥的罗翰身上。
“天……”她喃喃道,“天呐……”
这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嗯……第一次潮吹。
比和诺拉在一起时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眩晕。
那种感觉——被完全淹没的感觉,被彻底击穿的感觉,灵魂从身体里冲出去的感觉。
身体绵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四肢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