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
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只是塞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撑成这样。
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那条被揉皱的连裤袜,丝袜裆部被龟头挤入的地方,纤维被挤进去,没入那圈皮,形成一个圆形的丝袜肉洞。
内裤皱巴巴地拨开到一侧,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汤。
她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原本光洁如玉、两片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却边缘皮肉紧绷得透明,几乎要被撕裂。
从缝隙里,精液保持缓缓渗出。
如果把整条……全塞进去……
“嗬……”她的喉咙里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个念头瞬间让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彻底成了浆糊,这一切……
反正,最后就是罗翰,在她阴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赶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