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难熬的下午——这样怎么去学生会?
怎么面对那个他仰慕的松本会长……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着,胀着,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说的那句“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自己?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炸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真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抬起头。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那种正经教师的职业装,端庄、保守,一头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肉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