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穿着那件旧睡袍,领口敞开。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她笑了,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然后她张开嘴——
他醒了。
硬得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然后……成为了伊芙琳?
罗翰开始好奇梦的寓意,而他有疑问时会求诸知识。
有什么解梦相关的书籍吗?
罗翰拿过手机开始查阅。
搜索框里,他输入解梦书籍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彻底懂了。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他继续往下读。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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