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人。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爆出惊人的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
那触感——
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肉弹性惊人,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力。
摸上去只觉得软,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洛神赋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娇笑着往门口退。
她也不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出去!”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对着门板说
“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在次轻笑。
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了一条信息
“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