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回答,他如今虽然厌恶男性的身份——认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艳羡身边一个个光鲜、干练的女性,却没有半点被捅屁股的变态冲动。
“我没跟男人做过。”伊芙琳见罗翰沉默,便说,语气依旧坦然。
“我是天生的同性恋,但在诺拉前,我有过同性探索……大概经历过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数时候,就是……性。年轻时纯粹的荷尔蒙过剩的释放。”
罗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紧。
“你问这个,”伊芙琳看着他,“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感觉困惑?”
沉默。
然后,很轻地,罗翰点头。
伊芙琳没有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
“困惑很正常。”她说,“你才十五岁,身体又跟别人不一样,经历的事又那么复杂,对自己的性别产生困惑甚至厌恶,都不意外。”
“不必急于搞清楚,时间会给你答案。”
罗翰的眼眶有些酸,想把昨天和今天与莎拉的错误倾诉给小姨听。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觉压下去。
伊芙琳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让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体温传过去。
她的一条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腿,那大腿的丰腴触感压在他瘦削的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温热的。
屏幕上的《唐顿庄园》已经播到片尾字幕,音乐缓缓流淌。
“嘿,我担心你的病复,今天卡特医生又打电话问过。”伊芙琳轻声道。
过了十几秒,罗翰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检查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毕竟是个唐突的关心,涉及非常隐私。”她说,语气依旧坦然,没有急切,没有回避。
“但如果不愿意,也完全没关系。”
罗翰沉默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
他穿着睡裤,灰色的棉质宽松款。
他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了一瞬,然后拉下来。
那东西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
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相当可观——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在上面,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根部还没长阴毛,更显得那东西突兀得可怕。
伊芙琳记得这东西完全勃起时能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男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哪怕现在这样半软半硬,已经比普通男人完全勃起时还大的多——也比她用过的最大的玩具大。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见过很多裸体。
舞台上,更衣室里,公开艺术展里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里床上用的器具,各种形状,各种尺寸。但这东西——
她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但她无法移开。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震惊——震惊于这具瘦小的、一米四五的、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身体上,怎么会长出这样一根成年人都长不出的巨物。
她的视线从那东西上移开,扫过他的身体——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细瘦的四肢。
然后视线又回到那根东西上。
那种反差太强烈了,像在一只幼崽身上看到了猛兽的器官。
“很大,太大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依旧平稳。
“比……病例上写的……更有冲击力。”
她犹豫了下,没提起那天这玩意摧毁诗瓦妮、让她丢了四次并失禁的事——这是男孩的伤疤。
罗翰的脸红透了,但他没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