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自慰,手指很快,几乎粗暴,想着他的脸达到高潮。
这是错的。我知道。
我是医生,他是未成年患者,我是他母亲雇佣的专业人士。
这是多重伦理违规,是可能让我坐牢的行为。
但错的滋味太甜了,像涂了蜜的毒药。我抗拒不了。或者,我根本不想抗拒。
他母亲今天冲进来时,我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怕被举报,是怕失去他。
怕那个冰冷美丽的婆罗门女人真的把他锁起来,不让我再见他。
所以我故意刺激她,用“艾米丽”这个称呼,用暧昧的眼神,用一切我知道能激怒她的方式。
我要让她知道你儿子选择了我。
你输了!
——
诗瓦妮开完董事会回家的路上,伦敦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车窗上。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艰难。
市场部总监戴维在展示第三季度财报时,明显回避她的目光。
当她质疑某个异常高的营销费用时,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诗瓦妮。”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批准过这笔开支。
会议中途,她两次走神。
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鸽子,突然想起罗翰七岁时在公园喂鸽子的情景——那时他还会仰着小脸问她
“妈妈,鸽子会想它们的妈妈吗?”
第二次走神更危险。
人力资源总监在汇报员工离职率时,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
那双腿在会议桌下并拢,膝盖微微偏向左侧,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
肉色丝袜,2o丹尼尔,近乎透明。
黑色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尖头。
她买了它们,上午主动邀请儿子,却被拒绝。
“诗瓦妮?”戴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对这个并购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十五年商场历练出的本能给出精准点评
“目标公司的债务结构有问题,第三页附注里隐藏了表外负债。重新谈判价格,或者放弃。”
她的专业面具完美无缺。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正反复排练如何用脚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
回家的车里,她打开车载音响,播放最虔诚的印度教颂歌。
但经文无法进入她的心。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击,脑子里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论坛内容——男人们详细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脚刺激到射精,女人们分享哪种丝袜材质最能引起兴奋。
“脚背要绷直,用脚掌包裹阴茎根部……”
“丝袜的摩擦系数很重要,太滑了没感觉,太糙了会疼……”
“高潮时故意用脚尖勾弄冠状沟,他们会疯的……”
这些知识像病毒一样侵入她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她现自己竟然在记忆这些技巧,比背诵商业报告还要认真。
那晚,诗瓦妮再次失眠。
凌晨一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床单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盒子时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