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拨弄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临摹着那条被蹂躏得红肿的肉缝,里面还积攒着不少方才射进去的精浆。
但紧接着,他的指尖沾着沐浴露的泡沫滑腻腻地分开两片肉唇,探进那条还往外淌着精液的肉缝里。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他在她耳边恶魔低语。
切尔茜双腿一抖差点站不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刮擦着那些敏感娇嫩的肉壁,将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那美妙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像泡在温水里一点一点地融化。
“塔兹米……”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别闹了……咱说好只是洗澡的……”
“我这不是帮你洗里面嘛。”塔兹米坏笑。
他的手指在她的蛤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淅淅沥沥的白浊和爱液,混着水流一起流到地上。
她死死咬住樱唇,不让美叹泄出来以维持最后的矜持。
但诚实的身体让她的小蛮腰在快感下不自觉地弓起来,将小屁股往他手心里送。
小穴里的媚肉立刻缠上他的指尖,像饥饿的婴孩含住乳头那样贪婪地吮吸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牢牢掌控了,却又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求你了……别弄了……”切尔茜又哭又笑,“我真的不行了……小穴还疼着……你刚才太狠了……”
她的求饶是认真的。
从昨天到今早的多轮性爱早把她折腾得够呛,尽管开苞的伤口已经痊愈。
但子宫里胀胀地装满了精液,阴道内壁的媚肉更是酸软得像是被揉搓了成百上千遍。
她真的没法再承受更多雨露了。
塔兹米闻言看了看她的腿心。
那里确实惨不忍睹——两片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从最初的樱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晨间播种的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
“好吧,这样子看来确实不行了。”塔兹米无奈道。
就当切尔茜天真地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身上时。
却惊恐地感觉到他的指腹抵在那个紧闭的小小入口上,“我就用肉棒,帮你把后面也洗干净吧。”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切尔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什——不行!”她猛地从他怀里弹了起来,差点滑倒在湿滑的瓷砖上,“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塔兹米你疯了吗?!那里是……那是……”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就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拼命摇头,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那里怎么能做这档子事……那儿不干净的……”她的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而且肯定会很疼的……你那个东西那么大……会死人的……”
塔兹米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头一软,但欲火烧得更旺了。
“切尔茜,”他低下头,两人鼻尖相触,“你信不信我?”
切尔茜的红眸里水光潋滟。她看着男孩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只有让她着迷的温柔。
“……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交给我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
切尔茜看着他把掌心揉出泡沫,看着他将那些滑腻的白色液体涂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上,看着那根东西在泡沫中变得更加油亮粗硕。
她的纤腿抖个不停,小穴更是不争气地流水。
“转过去。”塔兹米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切尔茜乖乖转身。
她的两瓣雪白臀肉夹出一条深深的缝,缝顶端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碰过的粉嫩菊蕾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
切尔茜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后庭上画着圈,将沐浴露一圈又一圈地涂抹上去。那感觉真的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切尔茜,放轻松。”他道。
就在她照做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滑进了放松的菊蕾。
切尔茜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被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羞耻,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沐浴露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进入得异常顺畅,那些紧致的肠肉被缓缓撑开,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小花。
“啊——!”她惊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怪异感。
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塔兹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他说,“习惯一下。”
切尔茜咬着牙,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被她的肠壁紧紧地裹夹着,每一条肌肉都在试图把它挤出去,但它就那样稳稳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那阵不适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
“可以了吗?”塔兹米问。
“……嗯。”她闷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