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了顿,舌尖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引起她身体又一次轻微的颤抖。
“……对我这个解决方案,满意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开了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丝伪装。
刘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聚焦。
那双因为情欲而模糊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却无声地,在他怀中更紧地收缩起来。
那被他彻底填满的穴口,似乎也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再次不自觉地紧绷,将他包裹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他彻底熔铸进她的血肉。
她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试图从他身上挣脱,只是,将缠绕在他腰间的大腿,又加了几分力道,仿佛是害怕,他会突然将她从这唯一的依附中剥离。
陈捷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经质般的收缩。
那不是欢迎,也不是邀请,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不愿承认的沉溺的复杂反应。
她的穴肉像一只受惊的蚌,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因为他那巨大的、无法撼动的存在,而只能徒劳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颤动都将他包裹得更紧。
他没有抽身离开。
他反而缓缓地挺动腰身,用那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头部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那种细腻的、湿滑的摩擦感,让他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汗湿的后颈。
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那是一种安抚的姿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线缓缓下移,在她因疲惫和高潮而微微弓起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既然刘阿姨觉得满意……”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灼热的火星,“今晚上,让我们彻夜谈心,怎么样?”
他的话语,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宣告。
“谈心”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暧昧与嘲讽。
刘莉的身体在他的抚摸和话语中再次僵硬。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仿佛一只鸵鸟,以为只要不去看,不去听,就可以逃避这无法回避的现实。
她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抵抗,也是一种无力的默认。
陈捷的耐心似乎被这沉默消磨殆尽。
他不再给予任何安抚。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将她向自己身上按压。
同时,他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啪!”
“啪!”
“啪!”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以一种缓慢、沉重、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将她钉在墙上。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嗯……啊……!”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刘莉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身体,承受着这无休止的贯穿,别无他法。
“说话。”
陈捷在她耳边冷冷地命令道,同时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用力。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捣在她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酸麻的、直冲头顶的快感与痛楚。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一边顶弄,一边引导着,或者说,逼迫着。
“我……啊……我没有……”刘莉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哭腔和喘息,“……别……求你……停下……”
“停下?”陈捷轻笑一声,笑声冰冷而残酷。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撞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不是吗?”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为了被一个比你儿子,比你男人更强的男人,像这样……狠狠地操干。”
“不……我不是……”刘莉哭喊着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在那不知羞耻的穴口深处,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身体在他每一次的撞击下,都迎合般地向上挺动。
“看着我。”陈捷命令道。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刘莉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凌乱,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体液的痕迹,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荡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