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刘莉的身上,让那根肉棒,深深地,彻底地,埋入她的体内。
他感受着那温热湿软的包裹,感受着那来自子宫口,被肉棒堵塞住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跳动。
那股异样的充实感,让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刘莉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攀附着陈捷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那条插在菊花里的牛尾巴,也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在臀缝间不安分地甩动着,带起阵阵酥麻的异样感。
她整个人都仿佛融化了一般,瘫软在陈捷的身下,只有口中还在出着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沙垫子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情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两人交合后的,独特的腥甜气息。
短暂的停顿之后,陈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他抓着刘莉丰腴的腰肢,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那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沙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刘莉那高亢入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情欲交响曲。
每一次撞击,那狰狞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在刘莉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极致快感,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烙印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啊……啊……主人……好深……要被顶穿了……”刘莉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能本能地,紧紧地抱住身上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和痛苦的男人。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陈捷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那双穿着纯白色亮银丝袜的大腿,紧紧地缠绕在陈捷的腰间,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
那根插在她菊花里的牛尾巴,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在她的臀缝间疯狂地甩动,每一次的晃动,都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刺激,让她身体的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淹没。
陈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那因为快感而失神的双眼,那因为承受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刘莉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入腹中。
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共舞。
刘莉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亲吻下,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浮载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住他,用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去回应他,去承受他。
在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撞击中,她仿佛看到了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股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陈捷那根滚烫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更加滚烫。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刘莉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她将嘴唇,凑到陈捷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充满了虔诚和爱意的声音,低语道
“主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愿意为你生孩子……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母狗……”
这是她自内心的,最真实的告白。
在这八个月的调教和占有中,她已经彻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刘莉,她只是陈捷的刘莉,是他的专属玩物,他的生育工具,他的忠诚母狗。
听到她这番彻底的臣服宣言,陈捷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狂野。
他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倾注到她的身体里,将她彻底地,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占有欲,“你只能是我的……”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陈捷终于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刘莉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带着他的气息,他的印记,将她彻底地,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
许久之后,客厅里恢复了平静。
陈捷还埋在刘莉的身体里,两人紧紧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余韵。
刘莉慵懒地趴在陈捷的胸口,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仿佛为这幅充满了情欲和占有的画面,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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