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又转身走进卧室,拿起那部充好电的旧诺基亚手机,按亮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魏国梁依然没有来任何指示。
妈妈觉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又烦躁地重重放下。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这个点还没回来,干脆早点睡。”妈妈在心里对自己下达了命令。
她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强迫自己休息。
可是,她的屁股刚一挨到床沿,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就让她又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根本躺不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终于到了夜里将近十一二点。
妈妈已经强撑了太久,那根紧绷的理性神经终于开始松动了。
屋里没人说话,安静得可怕。
就连隔壁那对折腾了一晚上的情侣,此刻也已经偃旗息鼓,彻底没声了。
楼下的夜宵摊虽然还开着,但客人变得三三两两,整个城中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妈妈漫无目的地走到客厅沙旁。
她的视线落在沙旁的角落,还是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干涸黑的血迹。
本来,妈妈走到这里,只是打算把这件看着就碍眼的脏衣服扔进垃圾桶,或者至少把它移开。
可当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刚刚触碰到那衣服的布料时,她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属于男人的浓烈汗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烟草味,以及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后,经过几天酵残留的闷味。
按常理来说,作为一名爱干净的女性,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察,她此刻应该觉得无比恶心和嫌弃。
可是现在,当她手里捏着这件脏衣服,闻着这股刺鼻的气味时,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感。
相反,这股极其粗犷的男性气息,反而给了她一种非常奇怪的安定感。
?就仿佛这股味道的主人并没有走远,仿佛老三此刻依然还躺在这个房间里陪着她。这种感觉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得可怕。
?鬼使神差地,妈妈没有把衣服扔掉。
她顺势抱着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在沙上坐了下来——刚好就是老三之前躺过的那个位置。
她坐在那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不断浮现出老三当临走前,穿着她那件原味白衬衫,虽然滑稽却又满眼狠厉的模样。
?“他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雷彪的刀手堵在巷子里了?还是被秦叙白的眼线认出来了?”妈妈的心脏猛地揪紧。
随后,她又立刻在心里自我安慰“不会的,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的反侦察能力不比警察弱,应该不至于折在外面……”
?在极度的担忧和胡思乱想中,一阵强烈的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妈妈踢掉脚上的拖鞋,将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蜷缩起来,整个人连同那条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一起缩进了沙里。
她学着老三平时躺在这里的姿势,整个人躺了下来。
而她的双臂,却将那件带着血腥味的脏衣服,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心里的烦躁,对老三生死未卜的担忧,加上身体长时间处于高压紧绷状态后的极致疲惫,以及这种深夜里无孔不入的孤独感,在此刻全部交汇在了一起。
在脸颊贴近那件衣服、感受到那种浓烈男性荷尔蒙味道的瞬间,妈妈忽然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
?“唔……”寂静的客厅里,妈妈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紧接着,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酸软,下身似乎出现了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深思、更不愿意去面对的生理反应。
那脏兮兮的衣服就隔着丝绸睡裙贴在胸口,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背德刺激感!
?“我只是太累了……这是因为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错乱……”妈妈死死地咬着红唇,嘴里小声地自言自语,拼命地给自己这可耻的反应找补。
可是,无论她怎么在心里强调自己的警察身份,内心的空虚感和抱着这件衣服带来的那种诡异安定感,却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交织、翻滚、撕扯。
?时间来到了凌晨一两点。
门依然没有被敲响,老三还是没有回来。
妈妈紧紧抱着那件带有血迹的衣服,蜷缩在沙上。
她的精神依然处于高度的不安中,眼睛根本不想闭上,但身体确实已经撑到了极限。
最后,在这强行压抑的情绪和极度疲惫的重压之下,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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