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叙白真的安排了人手包围雷彪,刚才在废弃仓库,为什么雷彪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开枪?
为什么他们逃跑的时候,身后追杀他们的只有雷彪的越野车,根本没有所谓的伏兵出来阻拦?!
秦叙白这只老狐狸,永远都是这么圆滑,永远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现在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来安抚,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大局,而是因为他现顾小乔不仅没死,还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斗力和逃生能力!
一个有着如此强悍能力的绝色尤物,对于秦叙白来说,利用价值显然还没有被彻底榨干。
妈妈当年在警校曾学习过心理学的课程,非常清楚,他现在是在试图用心理学上讲的煤气灯效应,来把今晚的死局,包装成一场“因为你们不听话而导致的误会”!
“原来是这样……”
妈妈心里明镜似的,但表面上却顺水推舟,打了个哈哈“秦爷,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了,怎么也不提前跟人家透个底。雷彪带了几十号人拿着刀杀过来,人家还以为您不要我了呢,一时害怕,就带着老三强行冲出来了……”
“不知者不罪。”秦叙白极其大度地笑了笑,“现在外面没事了,雷彪没占到便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尾了。你们俩赶紧回来吧,我顺便也联系了医生等你们。”
“秦爷,现在恐怕不行。”
妈妈顺势婉拒,声音故作虚弱道,“我们刚才冲出来的时候,老三为了护我,后背挨了闷棍,左胳膊还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刚才都休克了。我腿上也被玻璃划伤了。我们现在躲在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一时半会儿真的走不了,必须先休息一下。”
电话那头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
“呵呵,好,身体要紧。”秦叙白的笑声依旧随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那你们先好好养伤,我随时等你们回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
妈妈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我们回来?是等我们回去送死吧……”
而沙上,一直竖着耳朵、大气都不敢喘的老三,显然只听懂了字面意思。
秦叙白刚才那番“瓮中捉鳖”的宏大叙事,虽然是在给妈妈洗脑,但老三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卧槽!”
老三瞬间激动起来,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晕,他甚至忘了背上的剧痛,兴奋地想要坐起来,“顾姐!您听见了吗?!原来秦爷早有安排!他根本没有放弃咱们!是咱们误会他了!”
老三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秦爷刚才说随时等咱们回去!顾姐,咱们不用当逃犯了!等我伤好一点,咱们就能风风光光地回盛世堂口了!”
看着老三这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样。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翻,直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她踩着赤裸的玉足,对着躺在沙上的老三,微微弯下腰。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再次荡开,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
然后,她伸出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对准老三那满是冷汗的脑门。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弹在了老三的额头上!
“哎哟!”
老三疼得一缩脖子,满脸委屈地看着眼前的极品尤物,“顾姐,您弹我干嘛呀……”
“我弹你,是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泔水!”
妈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厉与嘲讽“你是不是被刚才那阵暴雨淋得高烧,把脑子给彻底烧糊涂了?”
“秦叙白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要是真安排了伏兵,刚才雷彪的人朝我们开枪的时候,他的人在哪儿?!咱们逃跑的时候,又在哪儿?!”
“顾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三捂着被弹得红的脑门,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他依然死死抓着秦叙白那番漂亮话不放“秦爷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是为了引出雷彪才故意暴露咱们的啊,这逻辑没毛病啊!”
看着眼前这条四肢达、头脑简单的恶犬,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三,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只会拿刀砍人,从来不动动脑子想想大局吗?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这几个月以来,盛世集团和雷彪之间,到底是谁在不断地挑事?”
老三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回忆道“好像……确实都是雷彪那边。上次是派赵四海那个老千去咱们赌场里搞事,大肆卷钱;今天晚上,又是派梁强带人来堵您……”
“这就对了。”
“为什么主动挑衅的永远是雷彪?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里,秦叙白的盛世集团一家独大,占据了最肥的利润!雷彪是饿狼,他想要吃肉,就必须不断地试探,想方设法在盛世集团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领口深邃的雪白散着惊人的诱惑
“而秦叙白呢?他手握着盛世集团这个巨大的印钞机,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对于他来说,最好的策略是什么?是维持现状!只要这种平衡不被打破,他就可以躺着把钱赚了,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缩资源,用绝对的财力把雷彪活活耗死!”
听着妈妈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老三那生锈的脑瓜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了。
“顾姐,您的意思是……秦爷根本就不想打这场仗?”
“废话!”妈妈冷笑一声,“黑帮全面开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场子被砸,生意停摆,更意味着会引来白道上那些条子的疯狂严打!秦叙白表面经营着地产、娱乐行业,但他核心的生意是洗钱,他最怕的就是条子盯上他!他怎么可能为了你我,去主动引爆这场火拼?”
妈妈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隔空对着老三点了点,下了最后的结论